&esp;&esp;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这种话的?
&esp;&esp;“二皇子呢?”
&esp;&esp;温止牧顺着季司深的背,语气温柔的娓娓道来。
&esp;&esp;二皇子则是贵妃之子了,是尤清亲自将皇帝送进贵妃寝宫的,而那个公主,和二皇子是一对龙凤。
&esp;&esp;当年皇帝和一个“太监”的事,闹得很厉害。
&esp;&esp;皇帝的所有妃子,都是太后一意孤行,皇帝从头到尾都表明了自己喜欢男子。
&esp;&esp;但喜欢男子没有错,可偏偏他是皇帝,还有个极度强势的母亲。
&esp;&esp;从大皇子的出生,到二皇子都是太后一手操控的。
&esp;&esp;“二皇子也是?不是尤清?”
&esp;&esp;“准确的来说,是太后威胁了他。”
&esp;&esp;“她是陛下的生母,她可以让尤清在意的人,身败名裂,比死更痛苦。”
&esp;&esp;季司深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就和牧牧的生母一样?”
&esp;&esp;温止牧不置可否。
&esp;&esp;温阮氏可不能和太后比。
&esp;&esp;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3)
&esp;&esp;太后的残忍,可比温阮氏高了不知道多少。
&esp;&esp;“那后来呢?他们现在这样。太后不会阻拦了?”
&esp;&esp;温止牧眸光轻颤,似有些许同情,但看着季司深的眸光却更加深情几许。
&esp;&esp;季司深心疑的偏头,“怎么了?”
&esp;&esp;“你知道后来,皇帝做了什么,才换来了现在他们两个人的相守吗?”
&esp;&esp;季司深摇了摇头,但总觉得是能让太后为之讶异动容的,说不定比太后的手段更绝。
&esp;&esp;温止牧望着远处,淡淡的开口。
&esp;&esp;“太后要让陛下为皇家开枝散叶,三个皇嗣让尤清心碎难愈。”
&esp;&esp;皇帝便知道,这种事未来肯定还会发生很多。
&esp;&esp;太后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皇帝看清身为皇室的无奈,要让皇帝和尤清妥协。
&esp;&esp;皇帝越是固执己见,越是要为尤清守身,那他带给尤清的痛苦就会越痛苦。
&esp;&esp;所以,皇帝为了以绝后患。
&esp;&esp;“他让自己无法再生育了。”
&esp;&esp;季司深愣了一下,“陛下,不行了?”
&esp;&esp;温止牧:“……”
&esp;&esp;“深深,我说的是,陛下无法再生育,不是不行。”
&esp;&esp;季司深哼了一声,“我这是很合理的怀疑!”
&esp;&esp;温止牧直接将一身喜服的人按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危险气息瞬间淹没床上的人,那双眼睛的炙热毫无克制与掩盖。
&esp;&esp;“深深,在洞房的时候,想别人行不行?嗯?”
&esp;&esp;季司深轻咳了一声,那眼尾都是挑衅之味儿。
&esp;&esp;“我又没怀疑宰相大人行不行,这么生气做什么?”
&esp;&esp;温止牧:“……”
&esp;&esp;某人,看起来需要被狠狠教育一番才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