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
&esp;&esp;玉瑶立马拖着地上之人的脚,快速消失在季司深的视线里。
&esp;&esp;季司深被人打扰了睡觉的心情,瞧着手上还没擦干净的血渍,眉梢一挑,直接去找人“告状”去了。
&esp;&esp;周砚时这会儿也还没睡,听到动静,就向窗台看去。
&esp;&esp;又翻窗……
&esp;&esp;季司深坐在窗边,冲周砚时一笑,“周郎~长夜漫漫,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被打扰了好睡眠呢~”
&esp;&esp;“原来周郎也相思成疾吗?”
&esp;&esp;周砚时:“……”
&esp;&esp;等等。
&esp;&esp;周砚时皱着眉径直走向窗边的季司深,敏锐的嗅到了一些不属于季司深的气息。
&esp;&esp;还有一点儿血腥气。
&esp;&esp;“有人找你麻烦了吗?”
&esp;&esp;周砚时垂眸就看见季司深手上沾染的浅淡血渍,还有袖袍也有擦拭过得痕迹。
&esp;&esp;季司深啧了一声,“周郎~”
&esp;&esp;“你发现的太快了。”
&esp;&esp;周砚时:“……”
&esp;&esp;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44)
&esp;&esp;他要是发现的不快,他的坊主大概也有别的借口逗他了。
&esp;&esp;周砚时默默叹了一口气,话锋倒是配合的转了,不过那双目的目光倒是认真的扫视着季司深周身,像是在查看季司深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esp;&esp;“坊主,怎么过来了?”
&esp;&esp;季司深闻言,撑着下巴好笑。
&esp;&esp;“周郎,你话锋也转的太明显了。”
&esp;&esp;周砚时是真的不知道拿季司深怎么办了,颇有些小怨气的看着季司深。
&esp;&esp;“坊主……”
&esp;&esp;季司深挑眉,“叫声夫人,或者深深。”
&esp;&esp;周砚时轻咳了几声,脸色绯红,语气又娇又软的叫了声深深。
&esp;&esp;季司深的眸光都充满了占有欲。
&esp;&esp;好想把他的周郎给吞下去。
&esp;&esp;季司深克制着自己的情欲,不能把人吓跑了。
&esp;&esp;季司深伸手,“脏了~”
&esp;&esp;周砚时默默地打来干净的水,细心的清洗着他手上的血渍。
&esp;&esp;他的动作简直温柔至极,季司深垂眸瞧着,仿佛有些舍不得打断这样温暖的氛围。
&esp;&esp;周砚时将季司深手上的水擦干,默默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esp;&esp;“不脏。”
&esp;&esp;他的坊主是世界上最干净的。
&esp;&esp;季司深心头一动,刚刚叫个名字都羞得很,这会儿吻他的手背,倒是非常熟练。
&esp;&esp;季司深双手环着周砚时的脖子,周砚时疑惑的瞧着他。
&esp;&esp;“周郎,真的不叫声夫人听听吗?”
&esp;&esp;“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不是都做了么?嗯?”
&esp;&esp;周砚时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视线都转移开了,“咳咳……会……叫的……”
&esp;&esp;季司深哼了一声,“那你现在叫!”
&esp;&esp;周砚时:“……”
&esp;&esp;季司深见周砚时不叫,立马唉声叹气起来。
&esp;&esp;“果然,周郎也和其他男人一样,都是薄幸的,得到了人,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