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委屈,之后的话苏枝意便不听了,已经抬步离开。
苏枝意步履疲乏地回到院中,身心俱疲。
春桃快步迎上,满脸担忧:“姑娘,总算回来了,怎么看戏看得那么晚?”
苏枝意眉眼低垂:“没看完。”
小丫头一头雾水,蹙眉追问:“怎么回事?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先别说这个了。春桃,你去烧些热水。
今日我去了诏狱,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想好好洗漱一番。”
“诏狱?”
春桃瞪大双眼,满脸惊骇。
“姑娘怎会去那种地方?”
“暂且不必多问,你先去。晚些我再同你细说。”
春桃虽满心焦灼,却也不敢违逆,转身快步去往厨房烧水。
屋内只剩苏枝意一人。
她走到铜镜前,拆下髻上的钗。
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沉闷有力的叩响。
“笃,笃,笃。”
苏枝意只当是春桃又忘了拿东西。
她一边慢悠悠取下簪子,一边缓步走到门边,未曾多想便拉开木门。
“又忘拿什么……”
话还没说完,门外那人凶猛地闯进来,堵住了她还未说出的话。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这般粗暴,这般急切,困她于方寸之间,险些让她不能呼吸。
苏枝意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杂乱的心跳声。
转瞬,她便清醒过来。
这般不管不顾,肆意妄为,除了陆羡,不会有第二个人。
这个混蛋是疯了吧?
刚刚还在外头好心安慰他的好义妹。
满眼疼惜,温情脉脉。
不过转瞬,他便闯入她的院落,对她这般蛮横放肆。
苏枝意想反抗,可她的力气太小了,丝毫撼动不了男人高大的身躯。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两人相贴的唇角。
二人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陆羡的动作一顿,稍稍退开些许,拉开一点距离。
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紊乱的,暧昧的。
他身上的雪松味笼罩着自己。
烛火摇曳。
映得少女眼眸水光氤氲,蒙着一层朦胧雾气。
泛红的眼尾更添了几分破碎。
像一朵娇花。
任人采撷。
“你到底想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