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樱震惊的看向平阳伯。
平阳伯徐徐道:“臣不敢欺瞒殿下,着实是,臣女宋樱与南安王当初成婚,并无婚书,而宋樱的婚书,是在白世子那里的,她是白世子的妾室,如今南安王的事,还望殿下明察,着实不该臣女去管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女儿若是白行川的妾室,她怎么不在镇国公府,却在南王府!”人群里有人质问。
平阳伯苦笑,“让大家看笑话了,原本我们是要接宋樱回来的,宋樱也是要回来的,只是突然南安王被封王,她……便不认了!是我们教女无方。”
大家在人群里去找白行川。
结果刚刚还在席位的白行川,此刻并不在。
所有人又都看向宋樱。
宋樱冷笑,朝平阳伯道:“我是白行川的妾室?”
“樱樱别闹了。”平阳伯沉了脸,“太子殿下大婚,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听爹爹话,先回家,南王府的事与你无关,你不要掺和。”
“白行川也知道我是他的妾室?”宋樱问。
“自然知道,你休要再这里丢人现眼胡闹惹事!”平阳伯没好气的呵斥宋樱一句,然后朝太子道:“还望殿下明察,南安王的事着实轮不到宋樱去管的。”
太子沉着脸,“你说她是白行川的妾室,那便是了?你可有证据?当初她可是与裴珩一起,风光回京的,不能如今裴珩犯错,她却要独善其身吧!”
平阳伯忙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宋樱与裴珩并无婚书,殿下可查的,至于她是白世子妾室的事,她的婚书是在官府造册登记的。”
“去取!”太子一声令下。
当即便有太子府宫人去京兆尹府衙取登记册。
登记册上写的清清楚楚。
宋樱瞥了一眼。
“登记册上时间写着,我于七月十二成为白行川妾室……”
“不错,当时你虽已经与南安王离京,但你与南安王并无婚书,算苟合私奔,我与你母亲着实心疼你流落乡野,才给你定下镇国公府的亲事,这你是一清二楚的呀,怎么还问。”平阳伯朝宋樱催促,“事实已经说清楚,快些给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赔罪离开。”
宋樱笑了。
“既然当初,我与裴珩是无媒苟合,那为什么当初成婚,平阳伯府给我准备了嫁衣,还准备了送嫁,成亲当天,我可是从平阳伯府出嫁的,既无婚书,为何当时不拦我?”
“当时你以死相逼,非要嫁,我与你母亲怎么都劝不住你。”平阳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气恼,“不然,怎么会不给你准备嫁妆!原想着,只要你嫁过去,对方当真对你好,我们再给你补上嫁妆,哪想到……”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为的是嫁妆啊!
“不管当时如何,不过,七月十二这天,你是没资格替我的婚事做主的,我当时还在雅正县……”
不及宋樱说完,平阳伯厉声打断,“放肆!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论你在哪我都做的这个主!”
“但你不是我的父亲!”宋樱也毫不犹豫,掷地有声打断平阳伯,“七月十二,我已经被平阳伯府逐出家门,从族谱除名,我不是平阳伯府的女儿,这是人尽皆知的,从律法而言,你没有行使父母之命的权利,因为,你们不是父母。”
平阳伯怒道:“你是被裴珩连累,才被逐出家门,可我与你母亲心里是疼你的。”
宋樱撇嘴,“那也没有这个权利,因为我在七月十二这日,已经有新的父亲了,我是做了认亲礼的,且经过雅正县官府造册登记的,我的婚姻大事,自然有我的父亲来做主,你便是心里有我,也没有这个资格,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手段,让京都的官府造册登记的,但我会去击鼓鸣冤!你以权谋私,触犯律法!”
平阳伯震怒的看着宋樱。
有了新的父亲?
这叫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