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如芒在背。
满朝文武盯着他,但凡他做的一丁点不对,明日弹劾他的折子还不知有多少!
原本想要用这件事彻底搞垮裴珩,哪怕不能撸掉他的王位,也让他无法在西山大营立足,无法在朝中立足!
结果!!!
他成了那个引火上身的!
一群废物!
怒火翻滚,太子看向他的亲随。
亲随惊慌失措,扑通就跪下。
刚刚他进去,根本没往男人身上看,因为裴珩是他亲自拖进去的!
绝不会有错!
可此刻……
眼下已经不是搞清楚缘由的问题了,是他与许良娣,当着所有人的面,指鹿为马。
还有这院子里的宫人。
全部参与了指鹿为马!
“卑职罪该万死!”亲随深吸一口气,砰的伏地磕头,“是卑职与南安王有私怨,故而方才得知是南安王作乱,卑职才心头幸灾乐祸,没有仔细查验。”
“混账!”太子一声怒喝。
宋樱拽着许良娣的头,猛地一扯。
许良娣在极度的惊骇里,疼的惨叫。
所有人看向许良娣。
许良娣要被吓疯了,“妾不知道,妾只是被人拽进来,妾当时吓坏了,妾没看清楚,殿下饶命啊!”
宋樱一巴掌扇了她脸上。
“没看清楚就知道攀咬南安王啊?你怎么不攀咬别人?怎么,你主子就给了你这么一个选项吗?”
许良娣答不上来。
因为她主子真的就给她这一个选项。
说好的是南安王,结果屋里人变成裴凯,她以为局就是这样设的。
她压根不知道这是换人了啊!
许良娣惊恐的看向太子。
宋樱凶巴巴的扫过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宫人,“你们,神志清醒却集体在你们主子的婚宴上,栽赃陷害?”
一片宫人惶恐跪下。
太子要气撅过去了。
“查!给孤查!”
太医院太医提着药箱急匆匆赶来。
查验过裴凯和屋中气味。
太医回禀,“殿下,裴大人是中了一种名叫销魂散的秽乱之药,此药口服最烈,鼻吸次之,药效约莫在中药之后一刻钟作,作时间约莫两个时辰,无解药,中药之人只能不断纾解才能彻底将身体里的药剂排出。”
裴凯淫荡不堪意识不清的瘫在地上,身体扭动,形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