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伯承认霸占周西岚及其嫁妆,承认宋樱出嫁是当时的故意算计,承认宋樱出嫁带着嫁妆,宋樱被赶离京,嫁妆归后来嫁到定安侯府的宋鸢所有。
但。
周西岚并非真的是平阳伯的妾室。
所以这嫁妆,宋鸢便是出嫁女,也得归还。
平阳伯被原地收监,听候落。
京兆尹手持尚方宝剑,亲自登门定安侯府,索要被非法侵占的财物。
“你看看你给家里带来的祸乱,简直丧门星!”
定安侯夫人戳着宋鸢的脑门,朝她脸上一巴掌扇过去。
“你自己去应对!”
宋鸢跪在地上,已经顾不上脸上被打的肿痛,急切道:“母亲,当时霖儿出阁带走了一部分……”
“那是你自愿给太子妃的添妆,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定安侯夫人说完,让人将宋鸢赶出去。
宋鸢要急疯了!
当时是婆母给她施压,裴霖话里话外的索要,她才将两面屏风一套瓷器给了裴霖做添妆的。
现在怎么去要!
可京兆尹就在二门外等着。
婆母不肯帮忙,宋鸢急着去找裴遇。
自从裴凯出事,裴遇不知道有多开心,他才是定安侯府的世子,裴凯不中用,家里就该重点栽培他了。
定安侯的确也开始交待他去办一些事情。
对上宋鸢焦灼的面孔,裴遇冷斥,“你一个伯府的姑娘,本就配不上我,如今你母家出事,你不安分守己做好你的世子夫人,还上蹿下跳什么!简直荒谬!”
宋鸢被这蛮不讲理又荒谬可笑的话气的胸口疼。
可家里出事,哥哥没了,能指望的只有她了,只能忍着火气,“现在的问题是,我要归还的嫁妆,有一部分被霖儿带走了,我若是不从霖儿手里要回来,只怕京兆尹会去太子殿下那里索要,到时候会惹出更大的乱子。”
裴遇不以为意,就算惹出乱子,那也是平阳伯府的事。
与他何干!
宋鸢要真的出事,他正好换个夫人。
本来宋鸢就配不上他。
他的夫人,至少要有宋樱那样的样貌。
裴遇没理宋鸢,转头离开了。
宋鸢气的差点昏过去。
只能一面以清点嫁妆的名义先拖住京兆尹,一面派人去找定安侯。
她不敢贸然去找裴霖。
若是惹出乱子,婆母能撕了她。
定安侯在雅正县亲自核查码头事宜,收到京都出事的消息,马不停蹄赶回京都。
回来就迎上宋鸢派来的人。
得知原委,定安侯火冒三丈。
“蠢货!平阳伯当众招供,人证物证俱全,你们不赶紧将那点嫁妆给补齐出去,还在这里勾心斗角什么!真要整个定安侯府被问罪才甘心吗!”
当着下人的面,劈头盖脸将定安侯夫人和裴遇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后让定安侯夫人亲自去太子那边将那几样嫁妆要回。
定安侯亲自将东西送到京兆尹手中。
“裴珩怎么不死在外面!”定安侯夫人气的抖,声嘶力竭咒骂裴珩,“他若死了,什么事都不会有,现在我儿被他害成这般,霖儿也被他害的颜面尽失!他怎么不去死!去死啊他!我要杀了他!”
打走京兆尹,定安侯没进内院,直接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