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
谭樾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还是老规矩——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我了。”
她摸了摸谭樾有些干燥分叉的头发,没有什么触感……
梦醒了。
这场短暂的梦,只持续了十分钟。
白甯还能察觉到脸上的湿润。
白甯的生日是七月三十日,而谭樾的忌日是七月二十九日。
白甯甚至记得谭樾具体去世的时间——
七月二十九日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
“明明……只差一分钟了。”
她坐在原地,将大脑放空,将情绪搁置在心底。
手边的手机开始振动,是言错的电话。
“喂?”
白甯的语气不如往常那般轻松愉悦。
“干妈……”
“我妈妈,和我导师,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
欲壑
“我的天,导儿,你这字真好看。”
言错偏头看了眼钱盈手里拿着的思路简纲,是李见苑刚刚随手写的。
“年轻的时候,练的。”李见苑嘴角勾着一点笑意,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言错。
钱盈还在惊叹:“不行了,我要拍个照发朋友圈,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字。”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纸质的思路简纲递给了言错。
“错儿,帮我拿一下,拍个照。”
“好。”
言错接过,低头看了眼李见苑的字。
李见苑做了她六年的导师,她对李见苑的字迹已经很熟悉了。
更何况能写得出这么一手好字的人少之又少。
看到信的一刻,她只是以为字迹相似,但不敢多想——
直到翻出最后一页,看到了署名。
舒相杨也看到了,她愣住,抬眼与言错对视。
“其实,之前,我和冯姨聊天的时候,就知道你妈妈在婚前有一个居住在江州的爱人……”
“后来听说了你导师很照顾你的事情,我就乱猜了一下——”
“没想到,真是她。”
言错没有接话,只是将信件放下,手伸进抽屉里,又拿起一封。
没有看正文,她径直翻到最后一页,去看署名。
舒相杨估摸了一下,抽屉大概有四十多封信,每一封言错都看了眼署名。
四十封信,每一封都是李见苑写的。
写给年爻的。
言错扫了眼被她拿出来的所有信纸,低声道:“难怪……”
“难怪她会知道,我的老家在江州;难怪她一开始就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