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笔记本一直在我的书房里,现在还在。”
“言错在小时候看过那些笔记,不知道是不是启蒙的早,她竟然也会选择化学这条路。”
“还有,我精神状况最不好的那一年,我想离婚,我甚至动过回江州找你,然后跟你一起去国外定居的念头……”
“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在江州了,我没找到你。”
年爻说完后,才恍惚发觉自己脸上已经落满了泪水。
“还有好多,好多断不掉的东西,记忆,感情……”
远处悠扬的民谣乐声停了,年爻抬起头看着她:“你说,现在,我们才知道这些,会不会晚了点?”
“不晚。”
李见苑摇了摇头,声音哽咽。
“一切都还来得及的。”
作者有话说:
占比
曲声悠扬,爱人在侧,晚风拂面。
溺在人间温柔里的舒相杨拉住了言错的尾指:“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听民谣。”
“我也是。”言错的目光还留在台上,“我只和你一起听过。”
忘了是在哪一座旅游小镇上,下午五六点左右,民谣酒吧刚刚开张的时候,舒相杨就带着言错钻进店去。
毫不夸张,那个时间段,店里没有其他的客人,只有酒吧老板一人坐在舞台上,对着她们歉意地笑了笑。
希望她们等一等,还没开张。
舒相杨表示理解,和言错一起坐到了二楼,可以看到一楼舞台的位置。
老板在台上调着设备,架着话筒试唱了一首民谣。
而那天,那首歌的听众只有言错和舒相杨。
那确实是言错第一次听民谣,她撑着半边脸,看着楼下唱歌的人,很宁静,很沉浸。
舒相杨将那一幕刻在脑海深处,过了很多年,再想起来依然会会心一笑。
“在认识你之前,我就自己一个人听过民谣,好像,也是在一家小酒馆里。”
言错看了过去:“你没和我说过。”
“我说过吧……我大一还是大二的时候就告诉你了。”舒相杨勾起嘴角,“我高考结束后,一个人去环南线玩的事情。”
“环南线”是一条绕着南部城市旅游的线路。
在那场属于舒相杨一个人的旅行中,她在海拔一千五百米的山峰上体验攀岩,在湖边一边沐浴阳光一边喝咖啡,又在深夜走进古镇角落的一家小酒馆,靠在窗边,一个人听着楼下的民谣。
她那个时候只有十八岁,沿途的人都不认识她。
一路上,她都故意把自己装成可靠的大人,又用最真实的稚子之心,疯狂地体验世界的轮廓。
“那个时候,我觉得一个人听民谣,还挺孤独的,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人认识我。”
“后来你陪我一起听,我又觉得,两个人一起听民谣,是一种无言的浪漫与温柔的陪伴。”
“又过了这么多年,和你,和一群人坐在篝火边上听民谣,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