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北再一次见到董华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此时,外面的游行不仅没有停歇,反而还愈演愈烈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和沙先生一起过来。”分别落座,张北瞥了一眼董华身边的中年男子,轻笑着说道。
“呵呵,张先生说笑了,瑞金毕竟是当事人,身份有些敏感。”董华憔悴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
“哦?只是敏感吗?还是怕我挟恩图报?”张北玩味的挑了挑眉。
果然,听到他的这句话,董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那里。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张北的对手,但是却没想到仅仅两句话,他就已经无言以对。
只是一想到上面的任务,以及身边人的身份,董华最终还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张先生,我们开门见山吧,相信外面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再这样下去,只会便宜那些鹰国佬。”
“我们请求你出面平息这一切,条件任你开。”
可惜,听到他的话,张北却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董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从始至终,我其实都没做任何事,而那些害我之人,也都正在承受着惩罚。”
“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必要要求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了茶水。
以张北的聪明,如何能不知道,一旦他真的要求了,那就相当于承认了,这件事完全是自己一手所为。
“张先生,你其实误会了,这件事真的和钟先生没有关系,完全是他下面的人自作主张,现在,那个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严格审讯了。”
“嗯!那是好事啊!”
“这。。。”董华碰了个软钉子,顿时语塞,毕竟,任谁的下属被抓起来,都算不上好事吧?
然而,就在他努力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却似乎有些忍受不住张北的态度了。
“张先生,现在这个节点,如果节外生枝,舆论将会非常不利。”
“港岛也是你的基业所在,如果一直乌烟瘴气下去,恐怕对谁都不好。”他义正辞严的说道。
董华闻言,心中暗自叫遭,果然,当他抬头看去时,发现张北已经冷冷的放下了茶杯。
“怎么?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了?”
“张先生,你误会了。。。”董华一惊,连忙就想开口解释。
只是还没说完,就再一次被中年男子打断。
“张先生,软的也好,硬的也罢,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更何况,你这一次根本就没有什么损失,得饶人处且饶人,对大家都好。”
“呵呵!你和姓钟的认识?”张北突然笑了起来。
“哼!简直胡言乱语,再说一次,我只是在强调事实。”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只是口中却坚定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张北脸上的笑容顿时更甚,似乎上一次在这里如此放肆的人,还是一个叫大天二的家伙来着。
果然,根本没等他开口,站在他身后的童明辛就怒吼一声,随后一脚踹在了男子的胸膛。
“嘭!”
一声闷响传来,中年男子顿时连同实木座椅一起翻滚了出去。
看着对方满脸鲜血的样子,董华顿时眼前一黑,只感觉天都彻底塌了。
他清楚,张北一旦动手,这件事就彻底无法善了了。
然而,就在董华浑身冰冷的坐在椅子上等死时,张北却悠悠的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董华下意识的转头看去,随后就是一愣。
因为上面报道的内容,竟然是暹罗皇室的大量丑闻,以及余则成即将出任代理总理的消息。
而后还没等他思考清楚其中含义,张北轻飘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只要实力够,人在哪里,哪里就是根基!”
“董先生,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