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上,他这种看似温润的性格比谁都拎得清。
冼玉珠今日敢给同门师兄下傀儡丹,明日就能把天捅破。
若放纵下去,没多久,玉仙宗就别想在存在于修真界了。
沈珏若是知晓自己看到大的师侄做了什么事,怕是会气得亲自把竹尺子送到霍衍手里。
眼下霍衍已经算是仁慈。
“你自己说,知道错了没有?”
“错了错了……”
知道个狗屁!
霍衍这个控制狂、死人脸,居然敢这么对他。
冼玉珠吸了吸鼻子。
看来还是诅咒这个贱人去死好了!
至于冼玉珠为什么可以心情不好就打人,这一点当然不在他的考量之中。
也许是冼玉珠哭得太惨,隔壁忍无可忍,传来一声破防般的咒骂:“靠!兄弟,你演的还是真的?”
明显隔壁的客人和小倌误会了什么。
两个房间里都是男人,当然不甘心在这种事情上败于下风。
“郎君~”
冼玉珠听见这声音,更加恼羞成怒,咬牙呵道:“霍衍!”
但他不敢挣扎,毕竟霍衍这次都没说要揍多少。
霍衍原本还觉得隔壁的凡人吵闹烦人,不过现在看来倒也还行。
他恶趣味很重,反正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何必拘泥于什么礼数?
“玉珠不想被比下去的,对么?”
宽松的袖子带起一阵风。
冼玉珠咬牙切齿。
“你——”
呜呜到底比什么比啊,有什么可比性吗?
他们根本做的就不是同一件事啊!
隔壁再怎么样也是情投意合的一对,他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
冼玉珠已经久久没说话。
霍衍一愣,把他的脑袋托起来捏着下巴一看,竟已经是傻到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意思。
霍衍黑沉沉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谁能想到玉珠平日那么嚣张跋扈,居然会有如此偏好?
他垂眸,指尖摸着玉珠顺滑如瀑的长发,在他红红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不,也许这个迟钝的笨蛋自己都没意识到呢。
而这个时候,霍衍才注意到不知何时,隔壁已经偃旗息鼓已久了。
大概是认输了。
可怜的凡人,恐怕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吧?
霍衍对于狎妓的人没什么好感,因此没有理会。
他甚至嫌弃这洗过的被褥肮脏,抱着呆呆的冼玉珠闪身离开了。
冼玉珠去这么一趟,半点好处都没捞到,平白把自己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