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庭的话将萦绕在两人周围的旖旎氛围推至另一个顶点。
彼此眼神里分明缠着沉柔和炙热。
关歆没忍住,低头在他唇上吻了吻,然后撬开他唇齿将舌尖送进去。
就说不能用这种姿势聊事儿。
周靳庭向来扛不住关歆的撩拨,别说接吻,偶尔她的一个眼神都能让催动他体内的欲望因子。
就像此时此刻,关歆只是动容地想亲亲他。
以至于她主动仰身分开彼此唇舌时,男人昂着下颌追逐她红唇的动作是那么的急切。
关歆到底没逃开,复又吻到一起,直接在沙上来了一回。
可能心情略微压抑的时候,情事也是一种变相的宣泄方式。
一个小时后。
关歆和周靳庭在客卫沐浴完,感觉胸口堆积的窒闷感都消散了不少。
两人重新回到客厅,打开壁灯后,地上狼藉的衣物还在提醒着他们刚才那场有多激烈。
关歆把衣服收起来送进洗衣房,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回到周靳庭身旁。
这会儿夫妻俩都冷静了。
关歆润了润喉,声音沙沙地道:“我不是不想说,是过去太久,有些事记得不是很清楚,得好好想想。”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她也一样,从岁到岁那几年,算是她青少年时期的灰暗时刻,很多伤人的细节都在自我保护的本能中变得模糊而混乱。
这些年关歆总是在想,若非她有一个十分幸福且无忧的童年用以支撑她的内心秩序,恐怕后来的那场家庭剧变她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关歆后仰靠在周靳庭的怀里,试图理清思路的同时,将这件徐家的往事全盘托出。
“徐卓辉当时是被他外婆送来的,他手里拎着行李,眼神雀跃又紧张。”
“他外婆一度想给我爸下跪,求他把孩子留下,说用命担保是他的孩子。”
陷入回忆的关歆,恍惚间想起那天徐父怒不可遏的神情以及关女士如遭雷击的模样。
徐父当然没有留下徐卓辉,尤其听到他外婆说他的名字叫‘唐卓荟’,一股前所未有的被侵犯和被挑衅的情绪将他裹挟,若不是房伯拦着,他险些要将那对老小扭送到派出所。
后来也的确报了警,在警方的监督下,双方做了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于整个徐家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也是拿到鉴定结果的那一天,关歆第一次见到了歇斯底里的关女士。
她痛苦又绝望地怒骂徐父,她说她的爱情死于背叛,她赖以为生的精神世界彻底坍塌。
婚后的关女士一直在家当贤内助。
她是个爱情至上的女人,有情饮水饱。
所以徐父的‘婚内出轨’摧毁了她的精神世界和对爱情的信仰。
哪怕徐父百般解释,赌咒誓,有些东西都再难复原。
那之后,关歆又见过徐卓辉几次,但都远远地藏在角落偷觑着。
徐卓辉的外婆一直没放弃想把他送进徐家认祖归宗,但徐父态度始终坚决,不认,就是不认。
徐父不是没调查过,甚至不惜找私家侦探去调查真相,可事情依旧没有结果。
徐卓辉出现时已经岁,这期间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连私家侦探都罕见地摊手表示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