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湿漉漉地啜着气,半天缓不过来。
裴宴云爱极她哼哼唧唧的调子。
潮湿的薄唇贴着她侧脸,恶劣笑问:“爽了?”
姜韵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抽空还走神地想着,难怪网上都说会伺候女人的男人是仙品。
此时此刻,裴宴云在她眼里就挺仙的。
这男人凭唇舌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
这要是到最后一步……
姜韵不敢想了,怕他俩真玩过火,收不了场。
毕竟公寓里什么都没有,真做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姜韵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办?”
他那东西现在还戳着她,半点没有疲软的迹象。
裴宴云闻言翻身平躺,嗓音沙哑的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想帮我?”
“能帮吗?”
姜韵伸出手,跃跃欲试地在他腹肌上弹钢琴。
裴宴云压抑着呼吸,低声问:“会么?”
姜韵侧脸枕着他的肩膀,小声道:“我试试……”
说话间,两人的手同时钻进了被子里面。
姜韵确实不怎么会,但胜在理论基础扎实。
裴宴云正想放手交给她,渐渐察觉出不对劲。
许是好奇心太重。
姜韵敷衍两下之后,突然开始不干正事。
她是不是以为黑灯瞎火又隔着被子,他就不知道她在丈量什么?
裴宴云被折磨得心脏紧,眼前黑。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嫌弃地拨开她的手,选择自己来。
姜韵倒是顺从地抽出了胳膊。
可当她听到男人压抑又低沉的喘息声不断在耳边环绕。
她忍不住拿过手机,悄咪咪地打开了手电筒。
刺眼的光晕照亮在枕头附近。
姜韵支肘撑起上半身,一瞬不瞬地看着自给自足的男人。
她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
仅仅想要亲眼见证他红着眼在她面前沉沦释放的情态。
这一晚,实在很难分清究竟谁是主导。
因为裴宴云在紧要关头试图向女人索吻之际。
姜韵卡着他的喉咙给他摁了回去。
一副任由他欲求不满、她始终不为所动的渣女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