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淮茹还这么不要脸,傻柱脸色一沉,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耐。
接着他直接开口怒怼道:“秦淮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啊?我何家跟你贾家又有什么关系?
棒梗张口闭口都是傻柱,你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傻子吗?”
自从我回来以后,早就跟你们贾家划清界限了,别在我面前攀关系、卖可怜,我看着就恶心,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说完,他懒得再跟秦淮茹纠缠,转头看向一旁还在收拾卫生的马华、刘岚几人,沉声呵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外人给我赶出去。”
马华和刘兰对视一眼,不敢违逆傻柱,也不愿掺和秦淮茹的事。
几人没多废话,连忙上前一人一边架住秦淮茹,半拉半拽地就把她推出了后厨。
秦淮茹被马华、刘兰硬生生推出后厨,踉跄着站在食堂大厅里。
她的头凌乱,脸色煞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满心的屈辱与怒火无处泄。
周围正在打饭、吃饭的工人们见状,顿时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
随后开始对着她指指点点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
有人低声感慨:“我早就说了吧,傻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些年压根就没给秦淮茹好脸色看过。”
旁边另一人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傻柱现在是真硬气了,自打他从监狱出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秦淮茹拿捏的冤大头了。”
还有人接过话茬:“也是,被关了这么多年,吃过亏受过罪,怎么可能还跟以前一样傻乎乎的?早就看明白秦淮茹是什么德行喽。”
“棒梗偷东西在先,秦淮茹不去管孩子,反倒跑来后厨撒泼,换谁谁能忍。”
一句句嘲讽、议论落在耳朵里,像针一样扎得秦淮茹脸上火辣辣的。
她在厂里一向靠着柔弱博同情,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指点议论过。
难堪、羞愤、焦急一股脑涌上来,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的眼眶通红,却不敢再去后厨,她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丢人现眼。
听着周围工人一句句议论,秦淮茹死死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怨毒,狠狠瞪了一眼后厨的方向,心里把傻柱恨得牙痒痒。
此地她一刻也不愿多待,也顾不上打饭吃饭,转身快步离开了食堂。
脚步又急又沉,秦淮茹满心都是儿子棒梗,还有对傻柱的怨恨,一路直奔厂区保卫科而去。
来到保卫科后,她深吸一口气,迅收敛了方才在食堂的凶狠模样。
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眼眶泛红的柔弱姿态,看向里面的保卫科干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同志,你们好,我是棒梗的母亲秦淮茹,我儿子在哪?他没事吧?求求你们让我见见他。”
眼前的几个保卫科的人,都是听说过秦淮茹的那些事的。
可此刻瞧见秦淮茹这副眼眶泛红、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恻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