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洋!星尘,别练了先过来吃饭!”藏色散人从厨房端着菜出来,招呼他们道。
“来了师姐!”晓星尘带着薛洋过来帮忙。
饭桌上,藏色散人看着薛洋不停地给晓星尘夹菜,晓星尘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忍不住对抱山散人小声道,“师父,您看阿洋这殷勤劲。”
抱山散人面无表情地扒了口饭,“吃饭别说话。”
藏色散人吐了吐舌头,低头吃饭,薛洋把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夹到晓星尘碗里,“道长哥哥你吃这个,没刺。”
晓星尘无奈地看他,轻声道,“你自己也吃。”
“我吃着呢。”薛洋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撑的鼓鼓的,晓星尘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的样子,鬼使神差的伸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薛洋被戳得一愣,饭差点喷出来,捂着嘴瞪晓星尘,晓星尘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耳尖红得要滴血一样。
薛洋觉得,抱山散人院子里的那只老母鸡,八成是成了精的。
自打上次追鸡被太师祖抓了个正着,他就对这鸡上了心,太师祖说鸡吃药材长大,蛋是药引子,碰都不让碰。
可薛洋偏生好奇心重,越是碰不得的东西,他越想琢磨。晓星尘被藏色散人叫去镇上买东西,薛洋一个人留在院子里练剑。
练了一个时辰后他坐在台阶上歇着,那只老母鸡就大摇大摆地从他面前走过去,尾巴一翘一翘的,神态倨傲得像巡视领地的将军。
薛洋盯着它,它侧过脑袋,一只圆溜溜的眼睛斜着看他,好像在说:你瞅啥。
薛洋乐了,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那鸡快如闪电地啄了他一下,疼得薛洋嘶了一声缩回手。
“嘿,你这鸡怎么这样!”薛洋瞪眼,这鸡成精了!
老母鸡不慌不忙地抖了抖翅膀,踱着步子往药圃那边去了,薛洋跟在后面,一脸不服气,他倒要看看这鸡到底金贵在哪。
老母鸡走到药圃边上,低头啄了一株紫苏的叶子,嚼了两下,脖子一仰吞了,又去啄旁边那丛薄荷,薛洋看得直咂嘴,好家伙,吃得比人都讲究。
他正看得入神,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抱山散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手里端着杯茶。
“太,太师祖,我没碰它,我就看看。”薛洋条件反射地站直了。
抱山散人喝了口茶,慢悠悠道,“它叫阿药,养了几十年,药圃里哪味药熟了它比我还清楚,你盯着它瞧,它记仇。”
薛洋眨了眨眼,一只鸡叫阿药,还记仇?“那它……记性好不好?”
“星尘小时候踩了它的爪子,它追着星尘啄了三天,后来星尘每次路过都要绕道走。”
薛洋想象了一下晓星尘小时候被一只鸡追得满院子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到一半对上抱山散人的目光,赶紧把嘴抿上。
抱山散人没理他,走到药圃边,阿药见了主人,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脚踝,抱山散人蹲下身,从旁边摘了一把什么递到它嘴边,阿药咕咕叫着吃了。
薛洋在旁边看得眼热,也凑过去想摸一把阿药,手还没伸出去,阿药脖子一扭,精准地在他手背上又啄了一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