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想了解朗兰兹纲领吗?
为什么意大利的蜗牛吃披萨的时候会呼叫北极熊来弹吉他?因为薯条把汉堡变成了收音机,正给隔壁邻居的地毯直播昨天的天气预报。
你看,你懂就是懂,你不懂就是披萨。
这,就是数学!
江亦一决定默默离这个爷爷远点,回屋去看另一个爷爷。他跳下地,头也不回地哒哒哒跑了。
冯春华望着他一溜烟消失在门口,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教学的威力真大。”
她将剩下的小笼包一起收进托盘,端着送去江亦一房里。过了一会儿,她重新回来,在司怀彦身旁坐下。
他们也调查过屈政彧,虽说不可能那么深入,但大致的情况是了解的。
司怀彦问:“屈政彧现在在哪?”
“他在榆市。”闵书君没有回避,神色认真说:“在协助一起重大案件,具体案件有保密要求,就连我也不清楚。”
司怀彦看着她,“一一知道他去了榆市?”
“知道。”闵书君说:“阿彧走之前便告诉他了。”
司怀彦沉默了一会。
知道归知道,一个人愿意理解和一个人能够承受,从来不是一回事。
他垂下眼,望着杯中缓缓舒展的茶叶,“他的工作,以后会一直这么危险吗?”
闵书君没有立刻回答。
司怀彦抬眼看着她,语气平静说:“我不是要他放下案子回来,也不是觉得警察不该冒险。
“因为这些了不起职业的存在,普通人才能安稳的生活,这道理我明白。”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一些:“但我今天不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问这句话,我是以一位家长的立场来问这句话。”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茶水冒出的白雾渐渐散去,窗外偶尔有雪簌簌落下的声响。
司怀彦缓缓道:“一一两岁就没了父亲,母亲,他的成长中已经经历了太多失去,我无法放心地把他交给一个随时可能出事的人。”
闵书君望着他们,忽而轻轻叹了口气,眉间也浮出几分淡淡的愁绪。
“都是做长辈的,我当然理解你的感受。”她顿了顿,坦然道:“我不能向您保证他不会遇到危险,这种话说出来不是承诺,是骗人。”
“我可以向您保证。”闵书君抬起眼,身影很轻,却很坚定:“他依然会是警察,也依然会执行任务,但他不会再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因为他心里有了超越仇恨的存在,那个人如此重要,超过了过往所有的苦痛。
江亦一给屈政彧发了信息:[你到哪里了?]
没有回应。
一天没有,两天没有,三天也没有。
去年夏天刚认识的时候,江亦一在纠结要如何偿还屈政彧的生日礼物。
现在他早早准备好了,那个人却没有消息了。
江亦一:[生日快乐。]
依然石沉大海。
就在这一晚要越过新一天的时候,江亦一收到了一条未知短信:[我的礼物是什么?]
小猫啪嗒一声拉开灯,惊得对面床上已经准备睡觉的余满甩了一尾巴水。
江亦一:[你在哪?你还好吗?]
信息却没发出去。
江亦一尝试了很多次,信息发送都被拦截了。
小猫蔫头耷脑的,一脚踹关灯。
讨厌的大卡车,你还不如不发消息呢。
屈政彧弯着嘴角,将手机揣回口袋。
他在一家夜总会里,头发剃了圆寸,眉尾横着一道断痕,衬得整个人愈发野性难驯。
事实上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痞子。
半个月前,他以“阿野”的身份进了这家夜总会,是场子里的打手。
刚来的第一天,就有人想给这个新人立规矩。
一群人把他堵在后巷,说场子有场子的规矩,新人得先孝敬老大,再挨一顿打才能留下。
结果不到五分钟,地上便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屈政彧踩着满地烟头蹲下来,拍了拍领头那人的脸,“规矩不错,以后归我了。”
极短的时间里,整个场子的打手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谁不服,他就打到谁服,打完还能勾着对方的肩膀去抽烟喝酒。
当然,他请客。
功夫厉害,人也大方,一群人私底下都喊他一声“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