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擦黑。
从镇上回村的路,比来的时候要难走得多。没有路灯,只有天边挂着的一弯月牙,洒下一点微弱的清辉。
“上来!坐稳了!”
贺铮跨上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拍了拍后座,声音粗噶。
许逾白自然地坐了上去,双手再一次环住了贺铮结实精瘦的腰。
这一次,他抱得比来的时候要紧得多。胸膛紧紧地贴着贺铮宽阔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粗布褂子,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上绷紧的肌肉线条和惊人的体温。
贺铮的身子僵了一下,小腹处那股子刚压下去的邪火,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手……手放老实点!”他磕巴了一下,声音干涩。
“我怕黑。”许逾白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汗湿的布料上,烫得贺铮后心一阵发麻,“铮哥,你骑稳点,路太颠了。”
这乡下的土路,哪里有平坦的地方?
自行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着,每一次颠簸,后座上的人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撞一下。
许逾白的前胸一次又一次地撞在贺铮的背上,那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却清晰得让人发疯。
贺铮咬紧了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觉得自己不是在骑车,而是在火上烤。
“你他妈就不能坐稳点?!”
他粗着嗓子吼道。
“坐不稳啊……”
许逾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辜的委屈,“太颠了,屁股疼。”
贺铮:“……”
操!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死死地攥着车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把身上这个人扔下去,可是那双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却像是带了魔力,让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许逾白……”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他妈最好别后悔!”
他猛地一蹬脚踏,破自行车再次晃晃悠悠地上路。
只是这一次,车速慢得像蜗牛。
每一次踩踏,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压抑的喘息。
回家的路,变得极其漫长。
回到那个破旧的土院子。
贺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像躲瘟神一样冲进了灶房。
他需要用一盆冷水,来浇灭自己快要爆炸的身体。
而许逾白,则是慢条斯理地停好自行车,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晚饭是贺铮做的,全程黑着一张脸。
吃完饭,两人坐在院子里纳凉。
“铮哥。”
许逾白突然开口了。
“明天……我们还去赶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