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圣帝功绩无法否认,但他犯下的杀孽也无法忽视,他杀的血流成河、让人听见他的名字闻风丧胆,他就是一个暴君!”
——“朝昭是暴君都来了。”
——“在网上你甚至能遇到说朝昭是暴君的人。”
——“我连一点怒火都没有,黑头句号哥说话太搞笑了。”
——“我去看了一圈他的主页,发现不是朝昭就是朝昭的,分析的夸赞的都有,有点分不清他是什么成分了(挠头)”
——“破案了,黑头句号哥是朝昭的辱追,又爱又恨。”
——“我才不爱他!”
——“说谎梦不到朝昭。”
——“……滚。”
——“啧啧啧。”
——“不是,现在不是在讲夏寻吗?怎么全是朝昭?”
天幕下,一家茶馆。
一位书生侃侃而谈:“我看啊,这朝昭就是一位伪君子,表面仁善,实际上不还是杀人无数?什么为国为民,我看那不过是忽悠百姓的谎言!”
旁边一位同行书生似乎在讨好他,顺着他说:“对对对!他就是暴君!”
书生肉眼可见的红了,差点维持不住自己温文尔雅的气质。
他压着怒火说道:“什么暴君?!你这种人听风是风听雨是雨,愚昧无知无一分主见!”
同行书生懵了。
啊?不是你先开腔的吗?怎么我附和一下就骂我?
在两位书生身旁的人们望着天幕飘过的文字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们恍然大悟:“原来是辱追!”
《死里逃生后我成了丞相》
【惨叫声、哀嚎声充斥在孩童的耳畔,半塌的土房里,几名满脸横肉的土匪相继走出。】
【其中三名土匪手里各自拽着一人的头发,那是孩童的父亲、母亲、哥哥。】
【一名土匪啐了一口,嫌弃道:“真穷!”】
【说完,他踩着孩童父亲的头,挥起有些钝了的大刀,猛的砍下,一颗瞪大双眼的头颅咕噜咕噜滚了几圈,正巧滚到孩童脚边。】
【孩童傻站着,宛如与外界隔绝,做不出一点反应。】
【土匪这才慢悠悠看向孩童,“呦,这还有个傻子不会跑。”】
【被拽住头发的母亲忽然奋起反抗,她的手指抓着地面,抓出一道道痕迹,指甲外翻,血液混着泥土。】
【“大人!大人!他就是个孩子!他……”】
【话未说完,土匪一刀砍了下去,母亲一只手臂与身体失去衔接,未说出口的祈求成了惨叫。】
【孩童像是终于回神,泪水率先流下。】
【他哭喊着:“爹、娘、三哥!”】
【土匪不会理会他的哭喊,将拖着的两人杀掉。】
【正当土匪想把孩童也杀掉时,一支箭破空而来,直直刺穿土匪跳动的心脏。】
【其他土匪警戒四周,却发现暗中那人总会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射箭。】
【大部分土匪来不及逃跑,当场中箭身亡,还有一部分土匪躲进一些厚重的掩体后,期望能够挡住神出鬼没的箭支。】
【土匪头子躲在孩童的家里,把自己庞大的身躯挤进一个小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