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
麟子看着这屏风,觉得这才是真正靠营销堆出来的东西。有故事有稀缺性,目前还有市场,麟子的想法就是这东西不当吃不当喝,尽快出手才是。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这屏风还有这一些宝钞,这堆黄金你留下十斤,其余的带走吧。”
毛骧大喜,以为还要再和麟子斗智斗勇,没想到这么顺利,连忙谢了麟子,带人搬走了这堆黄金。
毛骧带着黄金到了宫里,交割了之后就去拜见太孙朱雄英。
朱雄英已经是持证上岗了,年后他的属官就要配齐,所以这会儿非常忙,他要在年前把属官给确定下来。
毛骧到了武英殿,朱雄英让人退下,单独留毛骧说话。
“你儿子就先给我守门,”朱雄英说着把册子放在一边,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说道:“你干这差事容易得罪人,日后还是别让你的子孙在锦衣卫里面混了。”
毛骧对朱雄英感激涕零,赶忙谢恩。
朱雄英问:“对了,前几日你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毛骧这才把麟子租房的事情讲了一遍。
朱雄英听了皱眉,不是反对麟子租房子,而是觉得他爷爷也真是太小家子气了,这几十斤黄金也惦记!
“唉,没法说!”朱雄英是真的没法说,他爷爷的的抠门是深入骨髓的,这种见缝插针一样的占便宜是改不了的。
毛骧仔细看朱雄英的表情,来判断到底是对谁“没法说”。
朱雄英对车大蓬吩咐:“明天我去一趟狮子山,你们先安排。”
车大蓬应了一声出门安排去了,毛骧知道,这“没法说”不是评价郑大姑娘的。
腊月二十六,麟子在帮着整理年货,这时候外面来报,有人上门给麟子送寿礼。
麟子心想这次又是谁啊?
就问:“这是哪一路大神驾临?干什么的?”
秀秀说:“拜帖上写的是荣侯贾琏,落款为弟。”
又是个阴魂不散的!
麟子本来不想见他,但是转眼一想,自己昨日刚得到了一件屏风,据说具有市场稀缺性,正愁不知道价格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就说:“人家好心来送礼,不见不太好,请进来吧。”
贾琏是个少年,长相没的说,那真是眉目含情,小伙子那一双桃花眼非常招人,未语先笑,进门就喊姐姐,态度亲热的不得了。
麟子也和他逢场作戏,就称呼他是“贾家的表弟”。
两人都是根据张家的关系论亲戚,属于一表三千里的表姐弟。
这时候朱雄英来了,朱雄英属于自己人,没通报直接进门,看到贾琏在这里也没意外,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就知道来客人了。
贾琏就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亲热地喊了姐夫,自称是给姐姐送寿礼来的。
麟子看他们两个如此熟悉,一个敢叫一个敢应,整个人目瞪口呆!
你们这郎舅这么亲热,关键人物“姐姐”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