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内水网密布,有两大水系,分别是秦淮河水系和玄武湖水系。这里是一条小河,两岸百姓日常蹲在河边洗菜洗衣。河水不深,有人用兵器直接把河面上漂着的东西划拉过来,提起来看,这是一件血衣。
“看来凶手来过这里,有两套衣服,这么说凶手有两个。”
这时候几只狗子在河边打转,就算有狗子往前奔跑了一段,也闻不到味道了。
毕竟血腥味那么重,顺着血腥味总能找到凶手,如今凶手身上没了血腥味,狗子们失去了方向。
找线索的方法千千万,这个办法不好用自然有别的办法,所以锦衣卫这边也就是停顿了一个时辰左右,重新找到了线索,一路追到了秦淮河边。
这一个时辰非常宝贵,足够二师父和观雨混进寻常园子。
天刚亮,一老一小两个太监出了寻常园,随后在路边顺手牵羊偷了锦衣卫的两匹马,把马鞍上的标记处理了一下之后,一老一小两个太监一起到了三山门。
守门的门吏说:“锦衣卫办案,所有人许进不许出。”
老太监一鞭子抽过去,尖利的声音刮着耳膜:“放屁,咱家奉命去狮子山别业,识相的赶紧放行。”
眼看着小太监也提着鞭子抽打守门郎,门吏忍着怒气问:“你们可有腰牌。”
小太监扔给他两个腰牌:“误了太孙的事情少不了你们一顿板子!”
门吏看了看,确实是东宫的腰牌,但是还有些不放心:“如今天刚亮,你们从内城赶来似乎来不及吧?”
老太监冷哼一声。
小太监说:“睁大你狗眼看看,我们是寻常园的,在薛公公手下当差。”
门吏只好把牌子递过去,对属下说:“放行!”
老太监走的时候还不忘冷哼一声。
两匹马一前一后离开三山门向着狮子山去了。在脱离城门能观察的范围后,两人脱了衣服扔到一边,把易容的道具一起扔了,随后骑马沿着长江来到了北门。
观风和大师父提心吊胆了半天,看到她们才算是放心。
二师父低声说:“快走,走的迟了就真的走不了了。”
大师父说:“我们已经找好了船,随时能走。”
二师父说:“太好了,此一去真的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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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老迈
蒋瓛跪在老朱的书案前,老朱也没生气,甚至想笑。
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