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看着老族长,语气不容置喙。
“我可以给他们两个选择,一是报官,将所有人绳之以法。”
一听要报官,萧二叔急了,立刻放下一直端着的长辈架子,苦着脸哀求道:
“不,别报官,逸尘,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你放过我们这一次好不好?
你想想你的祖母。
若你祖母醒来,知道她唯一的儿子被送到了监狱,你让她老人家怎么承受得住?”
“祖母?呵呵!”墨白冷笑。
“她也配当我的祖母?这些事,她哪件不知情?
在她选择包庇你们的时候,就已经不配再做我们的祖母。”
老族长震惊,“你祖母也知情,她有没有参与?”
墨白冷哼一声。
“参与倒是没有,但她不仅知情,还帮着她的好儿子,好儿媳扫尾。
族长爷爷,你见过这样偏心,处事不公的祖母吗?”
老族长替自己的堂弟感到悲哀,真是娶妻不贤,祸害三代。
他摇摇头,问道,“侯爷,你刚才说的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族中出现罪犯,不是他要袒护那两人,而是这关乎着家族名誉。
墨白素着一张脸,面无表情道:
“二房净身除族,所有财产全部留下,作为对我们兄妹的赔偿。”
萧二爷身体一晃,竟对着墨白扑通一声跪下。
“不,不能除族,大侄子,二叔错了,二叔给你磕头了,你放过二叔好吗?”
他还有那么多儿女呢,若是被除了族,他的那些儿女要怎么办?
没族的人就没了根,飘若浮萍,以后即便被人欺凌,也无处伸冤。
看到丈夫跪下了,二夫人犹豫了下,也眼一闭,紧随其后。
“侯爷,我们二房愿意赔一半家产,然后离开侯府,这样可以吗?
求求你,看在你那些尚且年幼的弟妹的份上,别让我们净身除族。”
只要不除族,在外人眼里,他们就是昭勇侯的亲二叔亲二婶。
仗着这层关系,他们以后的日子也差不到哪去。
看着两人一脸凄苦,对着亲侄子下跪,有些族人面露不忍,开口劝道:
“侯爷,你们总归是血缘亲人,净身、除族也太过了些,能不能换个温和点的惩罚方式?”
林夕月眼神嘲讽,还真是刀没割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
她对着萧二爷夫妻,笑得温柔:
“别急,如果这两个选择你们都不满意,那没关系,我这里还有第三个选择,你们可以听一听。”
众人好奇,不知道这位新回归的侯府大小姐,会有什么好建议。
萧二爷夫妻也面露期待。
女孩子,心肠果真要软一些,或许道个歉,说两句软话,就真放过他们了呢?
林夕月笑得意味深长。
“很简单,只要二叔二婶愿意将自己做过的错事,自己承受一遍。
那我们就保证,不让你们净身、除族。”
萧二爷夫妻心里一突,“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两个也必须要感受一下那寒凝散的威力。
另外,你们还得去最偏远的庄子上,生活至少16年。
将我这16年来的颠沛流离,好好体会一遍。”
林夕月目光转向二房一众儿女,语气轻快,带着诱哄:
“至于你们的儿女,你们放心,他们完全可以带着你们二房的钱财出府,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他们永远是我们的堂弟堂妹,遇到困难时,侯府不会不管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