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旁若无人地打开门,径直走向坐在书房木桌前的云扶雨。
云扶雨身姿端正,坐在书桌前宽大的黑色扶手椅上。
双腿并拢,往前伸,素白的脚踝从柔白的睡裤下方露出来一截,线条流畅地收进同色系的拖鞋里。
扶手椅和云扶雨体型不太匹配,显得有些空空荡荡,像是偷坐大人的椅子。
但云扶雨的神情倒是认真,且严肃。
阿德里安毫不见外地一路走到桌子前,双手撑在光屏两侧,阴影顺势笼盖住云扶雨。
“你在看什么?”
云扶雨在光屏上翻看一些资料。
他当然知道阿德里安来了,但觉得没必要理这个没礼貌的家伙,于是没有抬头。
阿德里安直接伸手,把云扶雨面前的光屏掉了个个儿。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云扶雨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阿德里安,用一个音节表示疑惑。
“嗯?”
那双绿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探究,捕捉平淡神情下隐藏的情绪。
可云扶雨毫无表情,并不因这种挑衅的凝视而出现情绪波动。
阿德里安挑眉。
“我的躁动期是一个人度过的。”
云扶雨:“”
云扶雨伸手,想把光屏拿过来。
结果指尖刚要触及光屏,就被阿德里安抓住手腕。
躁动期后,云扶雨的体温重新降低。
雪白细腻的手腕触感冰凉,因此被阿德里安的手心烙得有些难受。
云扶雨:“怎么,我还得夸夸你?”
阿德里安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频率不紧不慢,像在思考索要什么奖励。
“我可是帮你度过了躁动期。你不应该夸我吗?”
说完,阿德里安就恬不知耻地凑得更近了,呼吸都洒在云扶雨眼睛上。
云扶雨毫不犹豫,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去。
“我不记得这种事情发生过。”
阿德里安:“怎么,*完不认账了?”
云扶雨:“”
他想继续澄清,可阿德里安说话实在是——
实在是——
云扶雨深吸一口气。
“注意你的用词。就算我失忆了,你也不能随便造谣吧?”
阿德里安明明还没索要到奖励,却有些出神。
那双绿眼睛垂眼盯着云扶雨,视线从眼前人柔软的额发,扫到微微抿着的淡粉色嘴唇。
微凉,干燥,看起来口感很好。
阿德里安:“你三天前的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云扶雨警惕地盯着阿德里安。
要不是不合时宜,云扶雨都满脑袋问号了。
这人吃错药了?
云扶雨:“编故事也得编个可信的。”
阿德里安手仍旧撑在云扶雨手肘两侧,俯身,凑得极近。
“怎么不可信了。我帮你回忆回忆?被我*的时候,不是**到**了吗?”
“啪!”
云扶雨抬手就是一巴掌,冷淡地盯着阿德里安。
“想打架我们可以出去打。”
阿德里安抓着他的手腕,指腹在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上摩挲。
“不是你自己用*,*着我的*不放的吗?一边*,一边不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