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这平静的生活过的太安逸了,她就忍不住想搞点事情。
她这种“忍不住”应该怎么形容呢?
就跟兄弟们在夜深人静之时,脑袋一热,突奇想的想当传奇机长一样,虽然知道这事干多了对身体不好,可那只死手,它就是忍不住,
贾张氏想要撒泼,但是她看着王主任那平静的眼神,忽然又不敢了。
她上次撒泼招魂就是被王主任送进去的,余威犹在,她看着王主任的脸心里就有些哆嗦。
“那,那真的没法子了吗?”
王主任见贾张氏这是想从自己这里问招,差点被气笑:“有没有法子你心里有数,你啊好好在乡下劳动,要是表现的好,你还有机会回城,或者等城里的粮食够吃了,这个定量的政策取消,那时你不用吃你儿子儿媳的口粮,还是可以回来的,毕竟你是贾东旭的亲娘,他不会不管你。”
现在好话歹话都说了,
贾张氏武的不敢撒泼,文的讲理又讲不过,她只能失魂落魄的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
就见闫埠贵在门口浇花。
这老小子最近不知在哪弄了一些破旧花盆,他挖了些土,在破花盆里种了不少品种的花。
“哎哟,贾张氏你起的挺早的呀!”
贾张氏不搭理他,整个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往院里走。
闫埠贵觉得有些没面子:“嘿,你这婆娘,跟你说话呢!”
贾张氏还没搭理他,
此时张物石正蹲在门口刷牙,看到闫埠贵这气急败坏的模样,他没心没肺的笑了。
“闫老师,你跟她计较什么?你最多逞一下口舌之快,万一你给人家惹生气了,她回头再讹你一点东西你就舒坦了。”
“嘶~”
听到这话,
闫埠贵顿时就没了动静。
确实,这确实是贾张氏能打出来的操作。
丢面子事小,被讹点东西讹点钱,那事就大喽,自己可不能为了找点面子就犯这么大的忌讳。
那不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么。
闫埠贵拍着自己干瘪的胸脯子:“说的对,你说的太对了!”
安抚好自己的小心灵,他拎着浇花的水瓢走了过来:“对了小张,我问你个事啊。”
“啥事?”
“嘿嘿,你们厂还有没有工作指标?你看看能不能给你解成兄弟找份工作?”
张物石吐出一口牙膏沫子:“哎哟喂,三大爷,您当我是寺庙里的许愿池啊,我也就一个电影放映员,天天就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打转,哪知道哪里能弄到工作指标,别的科室不知道,反正没听说我们科室缺人。”
“你想给我解成兄弟找工作?这个你得问一大爷和二大爷呀!他们都是厂里的高级工,消息灵通,门路广,问他们才对嘛!”
闫埠贵拎着水瓢咋么咋么嘴。
他能不知道老易和老刘门路广吗?
说到底,用他们的门路找工作,那是得托关系花钱的!他只是想在张物石这个年轻人这里试试,看看有没有机会白嫖而已。
万一呢?
万一这小子脑袋一热就帮忙了呢?
那不纯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