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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esp;&esp;果然，接下来无论他怎么明里暗里试探，老疯子都不肯透露底下的一星半点消息。

&esp;&esp;老疯子说自己要想办法把小六他们接上来。

&esp;&esp;季漻川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esp;&esp;老疯子咬破手指，在季漻川眉间画了一个符：“二少爷，这样你就能出去了。”

&esp;&esp;季漻川说：“老先生，你刚才说这个地方被设了阵。”

&esp;&esp;“活人不入，阴鬼难出。”

&esp;&esp;“不碍事的，二少爷，我给你画了符，一个时辰内你将非人非鬼。”

&esp;&esp;老疯子边收拾东西，边顺嘴说：“那是下棺材钉的人做的，如今看来，应是提防有外人发现……”又噤声。

&esp;&esp;季漻川不管老疯子的隐瞒了，而是捕捉到另一个信息：“外人？”

&esp;&esp;老疯子点头，索性不装了：“下棺材钉那伙人，不想让别人发现这个地方。”

&esp;&esp;“所以他们定是用的本家人做祭，”老疯子悄声说，“这样，除了老道这种特别有本事的可以随意进出，其他人，只要非本家，都找不到这个地方。”

&esp;&esp;“即使意外进来了，也绕不走、出不去。”

&esp;&esp;老疯子疑惑：“二少爷呼吸变重了？”

&esp;&esp;季漻川冷不丁接收了那么个消息，一时间内心复杂：“没事。我就是有点怕。”

&esp;&esp;老天。

&esp;&esp;那杨树上吊着的、草灰里埋着的，都是林家人。

&esp;&esp;他靠自己离不开这个地方。

&esp;&esp;老天。

&esp;&esp;原来他不是林家的。

&esp;&esp;他的娘胆大心细，敢给林老爷整大活。

&esp;&esp;老疯子听季漻川说害怕，犹豫着问：“我让他们送你走？”

&esp;&esp;他自己是暂时不会离开的。

&esp;&esp;二不为所动，小四咻一下抬头。

&esp;&esp;季漻川点头：“麻烦老先生了。”

&esp;&esp;“哎，小事儿。”

&esp;&esp;四只僵尸低吼着商量半晌，二安静了，小四扭扭捏捏地蹦出来。

&esp;&esp;季漻川一点也不意外，倒是老疯子神情复杂：“二少爷，我给你换一个吧？”

&esp;&esp;季漻川谢绝了。

&esp;&esp;他还得靠着这小四搞清楚缝隙下有什么呢。

&esp;&esp;回去的路上，季漻川心情复杂，几次欲言又止。

&esp;&esp;活了那么大岁数，还没色诱过什么人。

&esp;&esp;没想到第一次干就那么刺激，对象是个穿黑寿衣的僵尸。

&esp;&esp;季漻川还在琢磨怎么忽悠这只僵尸，喊了他一声：“小四。”

&esp;&esp;他就猛地跳到了季漻川跟前，像只应召小狗，肉眼可见的开心。

&esp;&esp;快要到坟地那边了，季漻川索性开门见山。

&esp;&esp;“小四，小六刚才说了什么？”

&esp;&esp;僵尸呜呜嗷嗷地低吼。

&esp;&esp;季漻川指指地上的沙土：“可以画给我看吗？”

&esp;&esp;小四长又黑的指甲开始在沙子里头哗啦，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esp;&esp;季漻川看他画出一个个黑方块，想了想：“是棺材？”

&esp;&esp;僵尸低头又抬头。

&esp;&esp;学人点头的样子有点傻气，季漻川忍不住笑了，心里对僵尸本能的害怕冲淡了许多。

&esp;&esp;小僵尸直接呆住。

&esp;&esp;季漻川看着黑方块旁边的东西：“这些是什么？”

&esp;&esp;“纸？木板？尸体？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