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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esp;&esp;季漻川觉得自己有点跟上这只恶鬼的思路了，问林淮：“你对我做什么了？”

&esp;&esp;林淮指着酒杯：“我也给哥哥加了点东西。”

&esp;&esp;季漻川觉得意料之内，平静无波道：“毒药？”

&esp;&esp;“不是。”

&esp;&esp;他凑上来，小声说：“我的骨灰。”

&esp;&esp;季漻川；“……”妈的还以为古代酿酒过滤技术不成熟。

&esp;&esp;林淮笑得得意：“你吃了我的骨灰，就是我的人了，生生世世。”

&esp;&esp;“我会找到你，”他说，“这辈子，下辈子，变成人，变成鬼。”

&esp;&esp;情话说得像鬼话，季漻川摸摸林淮脑袋，有些轻敌：“我就喝了两口。”

&esp;&esp;没碰到下头的沉淀物。

&esp;&esp;林淮脸微红：“我每天都给哥哥放，我的骨灰，已经全被哥哥吃下去了。”

&esp;&esp;他小声：“哥哥还说很好吃。”

&esp;&esp;季漻川：“……”你赢了，真的。

&esp;&esp;最后的几秒里，鬼的视线里已经失去所有颜色，好像回到了很久之前，他被锁链拴在屋里，因为害怕就躲在床脚，看到外头全是深深浅浅的黑灰色。

&esp;&esp;他最初想的是，等到秋天就好了。秋天给哥哥摘柿子，他吃了甜，一定会奖励地亲亲自己。

&esp;&esp;后来他想，算了。

&esp;&esp;他第一次见到哥哥时，从哥哥背上捉了一只蝴蝶。

&esp;&esp;他一直没说，其实他觉得他们很像。都那么漂亮。

&esp;&esp;他是想要的，可是蝴蝶在他手心扑棱翅膀。

&esp;&esp;不放手，就会死。

&esp;&esp;……

&esp;&esp;他茫然地睁大眼，不明白为什么季漻川在融化。

&esp;&esp;而实际上，是他倒在季漻川怀中，慢慢融成一缕浓黑的烟。

&esp;&esp;“哥哥，我放你走，就一会。”

&esp;&esp;“你先出去晒晒太阳。”

&esp;&esp;他倦怠地闭上眼，又翘起嘴角，小酒窝陷下去，

&esp;&esp;像在做美梦的小孩，藏不住满心的期待与欢喜。

&esp;&esp;“然后，”他说，“我会来接……”

&esp;&esp;尾音消逝在空气中，戛然而止。

&esp;&esp;一刹那，林府鬼影憧憧，哭嚎不停。

&esp;&esp;……

&esp;&esp;【登出审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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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刺眼光束亮起，再睁开眼，他发现自己独自站在一片虚空中。

&esp;&esp;面前出现一只眼睛，泛着电弧光，咕噜噜转，然后定焦在季漻川身上。

&esp;&esp;“季先生，”零说，“恭喜您顺利完成任务。”

&esp;&esp;“您的积分已入账，请查收。”

&esp;&esp;季漻川说：“谢谢你，零。”

&esp;&esp;电子音滴滴响：“季先生，您还需要完成一份调查问卷。”

&esp;&esp;季漻川很配合，全都给了好评，最后一行是他的感想与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