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先生,”西瑞尔困惑,“你的耳朵,为什么红了?”
&esp;&esp;季漻川心想我是一个具有正常审美和视力的人类,能不能不要再对我笑了。
&esp;&esp;西瑞尔伸出手,疑惑但是礼貌:“季先生,请进。”
&esp;&esp;季漻川晕乎乎地走进去了。
&esp;&esp;西瑞尔垂眸,长睫遮住红瞳中的微末笑意,轻轻关上了门。
&esp;&esp;季漻川捧着茶。
&esp;&esp;西瑞尔的办公室布置看上去和人类的使用习惯很像,整体风格偏向严峻冷淡,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后,还凑数似的放了几排书架。
&esp;&esp;书不多,季漻川一眼就看到一本“地球鸟类求偶舞综述”。
&esp;&esp;季漻川:“……?”
&esp;&esp;还有“震惊!秃眼蝇靠它求得芳心!”
&esp;&esp;季漻川:“……”该死怎么有点想看。
&esp;&esp;桌上还有一本黑封皮书,似乎是正在翻阅又被打断,最后随手放上去的。
&esp;&esp;季漻川收回视线,压住好奇,心平气和地跟西瑞尔喝茶闲聊。
&esp;&esp;季漻川发现水母的变形其实很稳定。
&esp;&esp;他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许聊着聊着西瑞尔就会又冒出触手须须来着。
&esp;&esp;而西瑞尔对此的解释是:“这个样子已经够了,不用再改变了。”
&esp;&esp;季漻川好奇地问,“不用再改变”的评判依据是什么,因为已经是地球第一帅了吗?
&esp;&esp;西瑞尔很坦诚,很直接:“我的精神枝很敏锐,而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你在见到我时,会产生一种特殊的反应。”
&esp;&esp;季漻川已经要习惯水母的说话方式了,可能是语言和文明之间的差异性,他表意直接,但又要借助中文的含蓄,所以总会对冲出一种奇妙的氛围来。
&esp;&esp;而水母的本意可能不是这个,因为他每次看上去都正经、冷静、彬彬有礼。
&esp;&esp;季漻川问:“你是指喜欢吗?可是你刚才说,你无法观察其他人类。”
&esp;&esp;“你不了解人类,怎么会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反应?”
&esp;&esp;西瑞尔颔首:“是的,我不懂人类,但我知道心动的感觉。”
&esp;&esp;“季先生,当你见到我,有如我见到你,神经有我百万分之一的冲动与兴奋时,”西瑞尔说,“我就知道了,那是人类心动的预兆。”
&esp;&esp;季漻川抿嘴,端起茶杯。
&esp;&esp;热气熏上,挡住脸。
&esp;&esp;他才不承认。
&esp;&esp;……
&esp;&esp;快到尤白伯了。
&esp;&esp;季漻川问零能不能再看一次任务。
&esp;&esp;镜子难得如此干净,只有季漻川一个人的身影。
&esp;&esp;灰色花体字渐渐浮现。
&esp;&esp;【2、即使背负骂名,你依然会悄悄拯救世界,然后惊艳所有人】
&esp;&esp;季漻川盯着那几行字。
&esp;&esp;他瘦了,因为自从进入宇宙,不是在忍受辐射和生理变化,就是在忍受无处不在的祟气侵扰。
&esp;&esp;即使看不见它们,季漻川依然能感受到一股如影随形的阴寒。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