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权限有限,过不去啊。”
&esp;&esp;季漻川很懵:“有这样的事吗?”
&esp;&esp;季漻川去问西瑞尔。
&esp;&esp;水母长官安静地听完他的诉求,也露出惊讶的神情:“季先生,有这样的事吗?”
&esp;&esp;西瑞尔很抱歉地说:“季先生,这是我的失误。”
&esp;&esp;“良川舰是尤白伯送给你的礼物,”他温和又歉疚,“我在总控更改了你的权限,但忘了还有其他人。”
&esp;&esp;“季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esp;&esp;“如果需要,你可以现在就在总控系统中更改识别权限。”
&esp;&esp;黑发红瞳、银白军装的长官温声道歉的样子,狠狠地击中了季漻川作为一个普通老实朴素地球人本能的审美。
&esp;&esp;尽管,提及其他人时,有那么一瞬间,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流溢出微妙的恶意。
&esp;&esp;但季漻川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esp;&esp;水母是一只很好的水母,连晚上睡觉都从来不翻身乱动。
&esp;&esp;季漻川就想去更改所谓的总控权限,这样在这艘巨大空旷的太空舰上,他就能经常跟别人说话了,不用老去麻烦水母。
&esp;&esp;但是季漻川很快又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esp;&esp;良川舰的总控系统非常复杂,还基于尤白伯语言体系。
&esp;&esp;因为军舰的特殊性,翻译器还没法起到作用,季漻川看不懂一点。
&esp;&esp;就算看懂了,他也不太会操作。
&esp;&esp;季漻川不是没想过请其他梵尼亚帮忙。
&esp;&esp;蔚蓝星空13
&esp;&esp;但是一般的水母好像都有点低等种族歧视,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副尤白伯傲慢做派,季漻川在他们无机质的目光下憋不出半句话。
&esp;&esp;而最温和最好说话的西瑞尔长官,虽然十分乐意帮忙,但是季漻川抱着翻译器站在旁边,看水母长官一遍遍按这个按钮、按那个按钮、输入一串指令……
&esp;&esp;一不小心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esp;&esp;他还会很抱歉地说:“季先生,对不起,但是良川舰属于你,越界操作需要更多复杂的程序。”
&esp;&esp;季漻川就很愧疚:“是我耽搁你的时间了。”
&esp;&esp;他摇头,长睫垂下遮住红瞳,小声说:“这是我的失误,季先生,我祈求你的原谅。”
&esp;&esp;……
&esp;&esp;怎么可能不原谅!
&esp;&esp;季漻川把时间泡在学梵尼亚的语言上面,对着一堆鬼画符,忽然呆滞地怀疑人生。
&esp;&esp;“零先生,我这是在做什么?”
&esp;&esp;电子音说:“季先生想掌握更多实用技能。”
&esp;&esp;季漻川好懵:“然后呢?”
&esp;&esp;电子音说:“季先生就可以操控和驾驶军舰。”
&esp;&esp;季漻川觉得有点道理:“尤白伯的军舰很了不起,无论是当作代步工具还是武器。”
&esp;&esp;“……也不对呀。”
&esp;&esp;季漻川喃喃自语:“我最开始,不就是想随时和彭宇他们打麻将吗?”
&esp;&esp;零叹气:“季先生,请你专注正事。”
&esp;&esp;这是在催任务进度了。
&esp;&esp;季漻川说:“我有努力的。”
&esp;&esp;零说:“季先生努力的结果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