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卧槽这是什么!”
&esp;&esp;“我去!它还会停在半空!”
&esp;&esp;“不是,这好像是个活的!”
&esp;&esp;在场的人从未近距离观察过西瑞尔长官的触手。
&esp;&esp;唯一近距离看过的季漻川又只想借此机会,埋头静静。
&esp;&esp;所以好几秒钟后,彭宇才猛地反应过来:“不对!这是触手!”
&esp;&esp;“谁的?”
&esp;&esp;彭宇如梦初醒,看着烟尘四起血光四溅中的深蓝色水母,赶紧去推季漻川。
&esp;&esp;“卧槽这是你丈夫的触手!”
&esp;&esp;季漻川说:“啊?”
&esp;&esp;彭宇大惊失色,表情狰狞但用气声:“他能听到我们说话!”
&esp;&esp;“不是,你快动一下。”
&esp;&esp;彭宇好慌张,面露沉重:“季先生,你完了,你丈夫肯定发现你认不出他了!”
&esp;&esp;“……会发生什么?”
&esp;&esp;“不知道,不好说。”
&esp;&esp;彭宇悲痛地说:“不过我听说梵尼亚都很傲慢,爱得特别混蛋,季先生,我现在就为你敲响丧钟。”
&esp;&esp;季漻川刚想说西瑞尔不是那种水母。
&esp;&esp;但话刚到嘴边,想到什么,他嘴角隐隐抽搐。
&esp;&esp;季漻川以为会发生什么,水母会生气,会动怒,会当场做出一些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esp;&esp;但什么都没有。
&esp;&esp;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躯庞大又遥远,蓝色的鳞在光照下闪闪发亮,一尘不染。
&esp;&esp;触手缩回去了。
&esp;&esp;所有人一起松口气。
&esp;&esp;但下一秒,蓝色触手又探入防线,穿过众人,直接蹿到季漻川面前。
&esp;&esp;季漻川眨眨眼。
&esp;&esp;那么近的距离,他清楚地看到触手上冰冷的鳞片和毒刺,但是它蜷了起来,变成一团温柔的蓝色,敲了季漻川的额头一下。
&esp;&esp;轻轻的。
&esp;&esp;触手缩回去了,蓝色水母又返回战场,用梵尼亚的语言彼此沟通,有条不紊地处理后事。
&esp;&esp;彭宇面容扭曲:“季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觉得有点牙酸。”
&esp;&esp;……
&esp;&esp;这场婚礼可以用鸡飞狗跳,不是,虫飞水母跳来形容。
&esp;&esp;但对梵尼亚来说,婚礼是源自宇宙的习俗,尤白伯本土最重要的仪式还是生命之树下的羁绊。
&esp;&esp;所以水母们很平静地处理后事。
&esp;&esp;季漻川也抱着手在旁边看。
&esp;&esp;电子音久违地响起,一来就叹气:“季先生。”
&esp;&esp;季漻川回神:“啊?哦,零先生。”
&esp;&esp;电子音听上去恨铁不成钢:“季先生,你还记得你的任务吗?”
&esp;&esp;季漻川说:“记得呀,我正在研究呢。”
&esp;&esp;电子音叹气:“我是说,第一条。”
&esp;&esp;“季先生,我刚才发现,你的第一条任务,进度约等于没有。”
&esp;&esp;季漻川说对不起。
&esp;&esp;零很怀疑:“季先生,你是忘了吗?”
&esp;&esp;季漻川义正言辞:“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