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好沈朝之没那么装。
&esp;&esp;沈朝之受不了雨后的槐花清香,带着琵琶躲回屋里了。
&esp;&esp;他说:“这味道真是讨人嫌,让人全身不自在。”
&esp;&esp;季漻川不明白既然沈朝之那么讨厌槐花,为什么还要让外头的槐树枝叶探进来。
&esp;&esp;他觉得以沈朝之的性子,是会叫人把外头的树砍掉的。
&esp;&esp;但是沈朝之说:“我讨厌槐花的味道,但是它的颜色却叫我心生欢喜。”
&esp;&esp;季漻川觉得沈朝之说话真的很装。
&esp;&esp;季漻川收拾好就走了,赶着回家,还有很多事情要确认。
&esp;&esp;在巷子里,他看到一把被扯烂的雨伞。
&esp;&esp;虽然伞长得很普通很大众,但是季漻川直觉,这就是昨晚汪建和李连艺撑走的那把。
&esp;&esp;季漻川心道不妙,在附近检查了一下。
&esp;&esp;暴雨冲刷掉大部分的痕迹,但还是能看出有人在这里争斗过,墙面上有新鲜的划痕,碎砖间还有深深的泥脚印。
&esp;&esp;季漻川快步回家,没想到才到楼下,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他们那栋楼。
&esp;&esp;有条警戒线歪歪扭扭地拉在门口。
&esp;&esp;季漻川挤进人群,问发生什么了。
&esp;&esp;最先回应他的是赶过来凑热闹的煎饼摊老板,脸上交杂着兴奋和害怕两种神情,非常精彩。
&esp;&esp;“小弟,”老板冲他招手,“你们这栋楼,又死人啦!”
&esp;&esp;从门口看进去,一楼地面上有很新鲜的大片血迹。
&esp;&esp;尸体已经被带走,几个警察在疏通秩序,但是看热闹的人群还是兴致勃勃。
&esp;&esp;“怎么死的?”
&esp;&esp;“听说是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死的!”
&esp;&esp;“男的女的?意外啊?”
&esp;&esp;“是个女的!”煎饼摊老板低声说,“好像还是第一医院的护士!”
&esp;&esp;“是个护士!”
&esp;&esp;“这离第一医院不远啊,没救活啊?”
&esp;&esp;“什么救不救的!人倒一楼这,还是卖包子那大爷发现的,早死啦!”
&esp;&esp;季漻川轻轻吸一口气。
&esp;&esp;从描述来看,死者正是昨晚和他们一起打麻将的李连艺。
&esp;&esp;季漻川从徐暄暄那确认了这一点。
&esp;&esp;小派出所没什么威慑力,几个老警察又想以意外结案。
&esp;&esp;只有徐暄暄和另一个同事,还在尽职尽责地上下楼调查,试图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几个邻居都被叫到一起接受盘问,一时间旧楼里热闹起来,多了人气。
&esp;&esp;徐暄暄听季漻川说了昨晚的经过,拿起笔记录。
&esp;&esp;“所以,昨天晚上,是李连艺和汪建先一起离开,吴小米跟在后面。”
&esp;&esp;“你没有走,和那位沈老板呆在一起。”
&esp;&esp;另一个警察也从其他邻居那里得到口供。
&esp;&esp;“昨晚十点多,有人在后巷子看见一对男女吵架,互相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