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小地方很看关系,徐暄暄没有那些关系,大家都觉得她在做无用功。
&esp;&esp;季漻川认真地说:“暄暄,不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esp;&esp;“我知道,”徐暄暄把热水递给他,叹气,“就是,老听到那些话,还是会难受。”
&esp;&esp;季漻川想了想:“那你以后难受了就来找我,我给你说几句好听的。”
&esp;&esp;“比如?”
&esp;&esp;“你特别厉害,你对工作很上心,你能抗住那么多压力,真是了不起。”
&esp;&esp;徐暄暄被逗笑了:“景止,你好像在逗小孩子。”
&esp;&esp;季漻川说:“是吗?可是,你要是看着我的眼睛,就会发现我说的全是真心话。”
&esp;&esp;她愣愣地看着他,很久。
&esp;&esp;半晌,徐暄暄说:“好吧,谢谢你,景止,我会记住你说的话的。”
&esp;&esp;徐暄暄准备今晚留在季漻川家,就睡在隔壁,方便照顾季漻川。
&esp;&esp;季漻川很感动:“暄暄,你对我真好。”
&esp;&esp;徐暄暄表情宛如便秘:“景止,你的语气好肉麻。”
&esp;&esp;半夜,季漻川被吵醒了。
&esp;&esp;他听见敲东西的声音。
&esp;&esp;起初,他半梦半醒,以为是徐暄暄敲他房门。
&esp;&esp;后来,他发现那声音很近,带着震感,硬要说的话……
&esp;&esp;季漻川咻一下清醒了。
&esp;&esp;他床下有东西。
&esp;&esp;像察觉到他在装睡,床下敲床板那东西一下就起劲了,开始用指甲嘎吱嘎吱地刮床板。
&esp;&esp;季漻川埋进被子里。
&esp;&esp;“咯吱——”
&esp;&esp;死寂的黑暗里,身后的柜子开了。
&esp;&esp;季漻川不敢动了。
&esp;&esp;他觉得床上一陷,显然,有什么东西从柜子里钻出来,爬上了他的床。
&esp;&esp;季漻川想骗自己都是幻觉。
&esp;&esp;一双手伸进来了。
&esp;&esp;能隐隐看到指头上断裂的粉色美甲。
&esp;&esp;记忆一下就回到那天,他在快递箱里捞出只人手。
&esp;&esp;季漻川想哭。
&esp;&esp;“景止——”
&esp;&esp;刁薇的脑袋也钻进被子,直勾勾望着他,还笑。
&esp;&esp;“景止,”她幽幽说,“你怎么不给我开门呀。”
&esp;&esp;……
&esp;&esp;季漻川一闭眼,从枕头下抽出水果刀,要跟这些东西来个了断。
&esp;&esp;他猛地坐起来,倒是把被子里的刁薇吓一跳,发出声短促的尖叫。
&esp;&esp;季漻川的脑袋刚冒出被子,人就僵住了。
&esp;&esp;这动静惊起了隔壁的徐暄暄,她正好上厕所,迷迷糊糊地来敲门:“景止,出事了吗?”
&esp;&esp;季漻川手里还举着水果刀。
&esp;&esp;窗帘没拉紧,透进外头一点光。
&esp;&esp;季漻川盯着床边坐着的四个……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