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嘉荣就想笑。
事实是她也的确笑出了声:“这就不得不说,苏禾这人是真的蠢!我甚至都有点怀疑,当年那一鞭子是打在了苏禾的脑袋上,而不是背上!”
“噗呲…”许娇娇没忍住,捂着嘴也笑了起来。
见她笑,嘉荣笑的更夸张了:“哈哈哈…娇娇姐我和你说,苏禾到底有多蠢!
她自己硬凑上来挨一鞭子也就罢了,偏偏还四处宣扬,自己挨这一鞭子救了二哥一条命,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对二哥有救命之恩。
二哥觉得此事无伤大雅,也就随便苏禾去说,可随着苏禾年岁渐长,这话说着说着也就变了,由救命之恩变成了为报恩,二哥非她不娶。”
“这…”许娇娇语塞,从未想过苏禾这样的高门贵女会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逼迫一个男人来娶她。
想来也是,苏禾被那一鞭子打的落下病根,在医疗条件落后的时代,她有没有机会顺利产子都是个问题,将血脉传承看的极为重要的豪门贵族,只怕没人愿意娶苏禾为嫡妻。
想要不低嫁,苏禾只能借这个机会抓紧宸王这个唯一可能会娶她为嫡妻的男人。
可她却从没想过,宸王这样桀骜不驯的男人,连杀入皇宫手刃宫妃的事情都敢做,又岂会能任由她一个弱女子拿捏?
许娇娇摇了摇头:“这做法实在不耻了些…”
嘉荣无所谓的耸耸肩:“无所谓啊,反正丢人的只是她一个,我二哥可从未承认过此事。”
许娇娇失笑:“话虽如此,但对王爷的名声实在不利,况且王爷虽未承认此事,但他待苏禾的确很好,他的态度众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与默认又有何区别?”
原本还笑着的嘉荣听到此话,顿时垂下嘴角,无奈的叹了口气:“娇娇姐,二哥对苏禾好一方面是感念她以死相护,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无可奈何,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苏禾,甚至因为这些年苏禾的种种举止,对苏禾心生厌恶…”
许娇娇迷茫的歪了下脑袋:“可是有难言之隐?”
嘉荣翁了下嘴角:“也算不上难言之隐,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苏都护安定南疆,其嫡子也就是苏禾的兄长苏煜常年在南疆驻守,苏氏父子手中握有重兵,在南疆的声誉极高,南疆百姓信奉苏氏比信奉朝廷更多,将苏氏一族称之为南疆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说到这里,心思通透的许娇娇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宸王的难处…
帝王的制衡之术
“当年二哥捅死茹妃一事震惊朝野,苏氏父子愤慨不平,一度在南疆集结兵马,大有攻进京都讨要说法的意思。
若非苏禾当时的态度,只怕一场战乱在所难免,从朝堂局势的层面上来说,苏禾倒的确救了二哥一命。
一方面是为了稳定苏氏,另一方面是为了赔罪,这些年二哥一直在苏都护面前做小伏低,不论是人前人后都对苏禾极尽照拂,只要苏禾不触及底线,他对苏禾是无所不依。”
说到这里,嘉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当年父皇为了茹妃险些打死二哥,可得
知苏氏父子在南疆集结兵马后,他却一反常态的给了二哥兵权,让他带兵去北境打仗,这么些年过去,二哥手上的兵权越来越大,已经渐渐可以做到与苏氏抗衡。”
嘉荣嗤笑一声:“娇娇姐,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许娇娇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