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好的很!
不过面对疯子一般的郑安桐,许娇娇并不害怕。
郑安桐想杀她,但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与其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不如现在就将这定时炸弹给解决了。
况且,到
了此时此刻,谁杀谁可还真不一定。
想到此前郑安桐对她的次次陷害,许娇娇取下弓弩,并插上箭矢,对准了掩体后的郑安桐。
与此同时,郑安桐也在掩体后将箭矢上膛。
伴随着烟雾渐渐消散,郑安桐稍稍探头看了眼许娇娇。
见对方还在,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冷笑。
没走?
莫不是还想反杀她?
想到自己身上的衣裳,郑安桐眼中想笑意愈发浓烈。
既然许娇娇想死,那她便送许娇娇下去陪苏禾!
说时迟,那时快。
“咻——”
“咻——”
伴随着箭矢破空声,郑安桐从掩体后微微侧身,对着许娇娇射出一箭,许娇娇也在郑安桐露头的瞬间,对郑安桐射出一箭…
蜉蝣亦可撼树
“噗!”
“嘭!”
箭矢没入血肉的声音与箭矢打在金属上的声音同时响起。
“唔…”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许娇娇闷哼一声,往后踉跄了两步。
但仔细看去,不难发现她嘴角挂着残忍又戏谑的笑意…
永康侯身为武将,其子女皆自幼习武,郑安桐的箭法的确出神入化,一箭便击中许娇娇的心口。
然而寻常箭矢又如何能贯穿价值连城的金丝软甲?
这一箭与许娇娇而言,虽碰撞之力让她胸口产生剧痛,但实则并未对她造成致命伤害。
反观郑安桐。
她帷帽上垂落的薄纱在轻轻晃动,零星的血点喷溅在薄纱上,红的有些刺目。
她不可置信的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当摸到贯穿脖子的箭矢时,她瞳孔一震,猛的喷的一大口血。
怎么会?
怎么可能?
许娇娇如何能做到,一箭精准的射向她的脖子?
要知道,她全身皆裹在特质的护甲里,唯有脖子和脑袋没有护甲。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带了一个帷帽妨碍对方视线!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