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小区外面的药店,左池找了个地儿停车,说家里纱布没了,买点预备着。
“万一我哪天切菜把胳膊剁掉了呢。”左池煞有其事地摸了摸小臂。
“有这准头往脖子上剁。”大太阳快给人烤化了,傅晚司先一步进了药店。
左池去拿了点纱布,付款之前又绕了个大圈,走到最靠里的柜子前面,非常自然地买了几盒套和必备品,好像他们已经做了无数回那么自然。
买的时候一脸单纯,但毫不要脸,像做什么高级研究一样认认真真地跟售货员咨询了每一款的特点,然后挑了五盒各有特色的。
傅晚司想着左池没事就给自己划个小口子的倒霉体质,就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柜子前面拿创可贴,耳边能清楚地听见左池询问的每一款。
普通的,草莓的,薄荷的,还有什么螺纹的……?
他吸了口气。
又开始抽风了。
当左池一本正经地问出“您好有没有黄桃味润|滑剂”的时候,傅晚司扔下创可贴转头就出去了,仿佛后面有什么无比丢人的东西在撵他。
其实有点没底。
答应左池他在下边儿,不代表他就做好准备了。
坐进车里的时候傅晚司甚至在想要不要给左池打个电话,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润滑,别买一堆小垃圾,以左池的大小……到时候遭罪的是他。
但傅晚司死要脸。
这个电话没打。
在车里等了有十分钟,左池拎着一小兜看着挺瓷实挺沉的东西坐了进来。
傅晚司脸色不是很妙,他递过来的动作一顿,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扔到了后面。
“我没想今天用,”左池很严肃地看着他,“我只是预备着。”
“是,”傅晚司说,“今天要是用了你自己从窗户上跳下去。”
左池扭回头,嘴角努力往下压了压,还是很严肃地说:“叔叔,你给我吓坏了。”
傅晚司没搭理他。
心里想的是,都坐摇摇车了,让让吧,毕竟是个无比愚蠢又美丽的中二少年。
在外面晃了大半天,傅晚司总觉得没怎么陪左池玩儿,真到家才发现都三点多了。
从药店出来一身的汗,俩人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扔,一人一个浴室先洗了个澡。
太热了,傅晚司拒绝了左池的吹头发邀请,左池看他不吹,自己也不想吹了。
两个人顶着两脑袋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沙发上吃雪糕。
茶几上摆着这一趟出门的战利品。
左池把零食推到一边,嘴里咬着雪糕,两只手一起打开戒指盒,迫不及待地先给自己的戴上了,看了两秒拿起另一个,扭头含糊地说:“薯薯,手伸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