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就是这样,想来什么不会来,不想来什么,恰恰来了。
田杏在睡着之前,不停地暗示自己……
笃定不能做舂梦!
然而,等她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忽然惊觉……
“啊,我现在是在做梦!”
然后她一低头,就发现自己什么衣服都没得穿!
“我晕!”
田杏面如土色,随即又很庆幸。
庆幸现在没得“遇到”韩大聪,否则不就被看光光了?
根据韩大聪的理论,被看光过一回,再看光多少回也没得关系。
这种理论简直可笑,田杏绝不认同。
那么只要在碰到韩大聪之前,让自己“穿”上衣服,不就没得问题了?
换个人也许不晓得怎么穿衣服,但对田杏来说,这就轻车熟路了。
只要不停的心理暗示,就完全可以做到。
“穿衣服穿衣服,我要穿衣服!”田杏不停对自己说。
很长时间后。
“……怎么没得用?”田杏低下头,身上还是光溜溜的。
“喂,你衣服哪儿去了?”韩大聪的声音响起。
田杏连忙用手臂挡住胸前的关键部位,另一只手去捂腿。
“你别看我!”田杏都要哭了。
“也已看了。”
“挖你眼睛啊!”
“你挖不动。”
田杏崩溃,说道:“这究竟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不能让自己穿上衣服?”
“我也不晓得啊,徒步说了,每个人的妄境都不一样,并没得什么具体规律,就像万花筒一样,千姿百态。嗯,根据我的猜测,可能是因为我比你先睡着,所以不是我进入你的妄境,而是你进了我的妄境。所以你没得掌控权?”
“我去,那我不玩了,要玩也得我先睡着才行。”田杏把眼睛一闭,不停地对自己说道:“醒过来醒过来!”
换做平时,她产生这样想法后,快速就会苏醒。
然而,今天去又失效了!
醒不了!
“都说了你没得掌控权,哪有那么容易醒的。”韩大聪说道,“这也已跟普通的做梦性质都不一样了好吗?”
“那要怎么办才能醒?”
“也许得我先醒过来,我的妄境停止了,你才能醒。”韩大聪推测。
“那还等什么,你快醒啊!”
“我刚不是跟你说过吗?你要醒过来很容易,我要醒过来,就很难,不晓得为什么。我现在还做不到随时就醒过来,只能慢慢等了!”
“等等等,等你大爷……”田杏能感觉韩大聪的目光好像能穿通自己一切阻挡,把自己看个通透,不由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