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开会可以,讲卫生也是好事。”
“可院里开会,向来都是我们几个管事大爷商量着来。”
你这布告一贴,就把会开了,问过老易的意思了吗?
你这个副组长,是协助工作,不是独断专行!这不合规矩!”
闫富贵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这个“副组长”名不正言不顺。
“刘海中!你什么意思?
你少在这儿倚老卖老!你现在可不是二大爷了!”
刘海中也火了,
“嘿!我不是二大爷,你也不是三大爷啊!”
“你个闫老西儿,当了几天副组长,尾巴就翘上天了?
还划分责任区,还评比?
我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院里卫生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教书的来管了?”
两个人就这么当着全院人的面,吵了起来。
傻柱靠在门框上,看得直打哈欠,他冲着院子中央嚷了一嗓子:
“我说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俩别争了。”
不就是扫个地吗,多大点事儿。
三大爷,您就直说吧,是不是想让大伙儿天天帮您家门口扫干净点?
绕那么大圈子干嘛,累不累啊。”
傻柱这话虽然粗,但却一下子说到了根子上。
院里的人都心知肚明,闫富贵家住得最靠里,门口人来人往,最容易脏。
他搞这个卫生运动,私心占了大半。
被傻柱这么一说破,闫富贵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从红变成了紫。
“你……你个傻柱!”
胡说八道什么!
我这是为了集体,为了大家!”
他指着傻柱,又指着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准备好的言稿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辩解的话。
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刘海中据理力争,傻柱偶尔插句浑话,周围的邻居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谁也没把主席台上的闫富贵当回事。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易中海,慢慢站了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上前,把闫富贵放在桌上的搪瓷缸子扶正了,又把那张写满字的稿纸捡起来,叠好,放回桌上。
然后,他才转过身,对着院里众人,用一种沉稳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行了,都少说两句。”
他一开口,嘈杂的院子,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闫富贵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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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早了,明天大家还要上班。
卫生问题是大家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
易中海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