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气不过,一巴掌拍在桌上。
“对!”
“就是这个理!”
“我气的就是这个!”
“他要是一早就把话摊在台面上,咱们又不是那胡搅蛮缠的泼妇。可他偏不说,回回都自作主张!”
“而且……而且每回做那事儿的时候,他还装出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儿!”
说着说着,她自己的俏脸先“唰”地红透了。
这话越往下说,越绕不开那些臊人的细节。
她烦躁地挥了挥小手,像要赶走脸上的热气。
“反正就是他不对!”
娄晓娥没跟她争。
“他是不对。”
“但现在咱们不是为了讨伐他,更要紧的是,后头的日子怎么过。”
是啊!
吵吵嚷嚷了半天,根子还是绕回了那点事儿上。
要不要孩子?什么时候要?
如果真要,那今晚开始,是不是就不能再让林卫东“收着点”了?
这话太臊人,谁都不好意思先挑破这层窗户纸。
白若雪刚才骂得最凶,这会儿倒不吭声了。
她手指头在桌沿上抠来抠去,眼睛一会儿看茶缸,一会儿看门帘,偏不看娄晓娥和孟婉晴。
孟婉晴更是低着头,耳根红得厉害。
娄晓娥看着她们俩,心里也有些慌,刚才她们三个还能板着脸审林卫东。
可真到了自己商量这一步,反倒比刚才更难开口。
白若雪憋了好半天,终于咬着下唇,小声试探着说出一句。
“那……要不先把他叫回来?”
娄晓娥看她一眼。
“叫回来干嘛?”
白若雪眼神飘忽,嘴上依旧死硬。
“还能干嘛?”
“当然是让他接着认错!”
娄晓娥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无情地拆穿她。
“你这叫让他认错?”
“我看你就是心里头有盘算,自个儿臊得说不出口,想把他拽回来当挡箭牌,让他先开口求你生吧?”
白若雪立马炸毛。
“娄晓娥,你少搁这儿冤枉我!”
“我可没那意思!”
“我纯粹就是觉得,他刚才走得太痛快,我这心里头来气!”
娄晓娥慢悠悠地说道:
“人家不走怎么办?”
“话可是你放的,让人家滚。他要是真赖在这儿不走,你又得说他死皮赖脸。”
白若雪被噎得胸口堵,气鼓鼓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