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厚紧随其后。
士兵给三人递上望远镜。
漆黑的深夜,一队兵马在草原上奔跑。
“他们穿的是北凉的衣服。”
“陈乾!”
“这小子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齐厚看到陈乾的声音,高兴得恨不得原地蹦起来。
顾镇北和杨进听到消息,心情也放松不少。
杨进:“回来就好!”
“看来他们收获颇丰,马蹄竟然如此响亮!”
杨进的笑容刚扬起,立马就僵住一瞬。
齐厚惊呼:“不对!”
“他们身后是赤北军!”
“不好!陈乾他们暴露了!”
止弋城外,两队人马在草原上你追我赶。
陈乾攥紧马绳,高高扬起马鞭,用力抽打在马臀上。
他高声大喊:“加速前行,把身后的‘鬣狗’甩开!”
大景军身着北凉的衣服,手里拿着的刀具,也全都是北凉惯用的大刀。
两军武器有很大的区别,要是让大景军用北凉的刀,面对赤北军的袭击,肯定会吃大亏。
好在大景军顺走马匹后,给瘦骨嶙峋的骏马,喂了一把草料。
吃饱的骏马,有的是力气。
拼耐力,很快就把身后的赤北军,甩开一大截。
塔尔桑带队追在大景军身后,桑布明显感觉到队伍落后一程。
桑布受到塔尔桑的指令,大声道:“赤北的将士们,砍下大景军十个人头,赏一头羊!
砍下100个人头,赐军衔,赏牛一头,羊20只!”
草原上太长时间没有下雨,牛羊吃的草料都是从各处,辛苦挖来的草皮。
如今草原上,拥有牛羊的人非富即贵。
士兵们听到厚赏,全都热血沸腾起来,个个摩拳擦掌,想要挥刀砍下大景军的头颅,换取今后的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