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州身着铠甲,腰间佩刀,威风凛凛站在城楼上,俯视着城外的焦土。
他身后高耸的瞭望塔,挥动着旗帜。
顾镇北上前几步,低声道:“殿下,敌军出动了。”
萧璟州淡声道:“加快速度。”
“是!”
北城门下的大道,板车上堆放着一筐筐燃烧瓶。
陈乾手持扩音机,大吼:“动作要快,脚步要稳,千万不能晃!”
两军俘虏卸下脚下的镣铐,开始往城楼上搬运燃烧瓶。
他们把燃烧瓶堆放在墙角,下城楼继续搬运,周而复始。
齐厚看着井然有序搬运的俘虏,用手肘戳了戳齐厚的腰。
“殿下这招可真好使,不让他们看到城外的情况,什么事情都没有。”
陈乾思索一瞬,笑着道:“不懂了吧,神明说这叫脱敏训练。”
他话音刚落,还不等齐厚开口,对着扩音机继续喊:“动作麻利点!”
“刚发了三个大馒头,就没有力气了吗?”
止弋城外号角声不断逼近。
马蹄声、脚步声、甲胄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阵阵轰隆声犹如雷鸣巨响。
广袤的平地上,37万大军压境,甲胄闪出寒光,方形阵黑压压一片。
萧璟州目视前方,漠然看着眼前的场面。
顾镇北摘下望远镜。
“殿下。”
“身着黑武甲胄的就是凉军。”
“他们装备精良,皆是身经百战的将士。
末将镇守边北境地,也不敢毫无准备硬碰硬。”
北凉之所以能成为七国之首,靠的就是装备精良的凉军。
这些军士自小习武,在马背上长大,骁勇好战。
塔尔海带着大军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