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三番五次,带兵偷袭胡日威。
赤北军也吃过不少暗亏。
顾镇北道:“神兵小将穆昭。我在边城镇关时也有所耳闻。
听闻他十五岁上战场,十七岁就成为前锋都尉。
如今也不过十九岁,就成了中郎将。
可见是个少年英才。”
杨进也道:“听闻胡日威屠城时,穆昭有亲人在其中。
细思起来,穆昭与北凉和赤北联盟的几率不大。”
杨进的话,瞬时让众人松了一口气。
北凉军和赤北军联盟,现在还有三十多万军队,驻扎在止弋城20里外。
倘若东周也来横插一脚,深处飘摇的止弋城,将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萧璟州道:“世事无绝对,东周孤雁郡怕是比止弋城外的草原,更加干旱。”
干旱代表着无水,无粮。
这个时候若是有人,怀抱着水、粮过市,岂会不招人惦记?
萧璟州道:“让人继续加固城墙。”
“东西南北城门巡逻,皆不可松懈。”
“再排一些人出城,把能捡的武器,全部都捡回城内。”
府衙大厅里的众官员散去,萧璟州将顾镇北留下。
“舅舅,此事您多加留心。”
“孤有预感,夏侯惇怕是还有别的预谋。”
顾镇北点头:“末将与殿下所想一样。”
“末将了解夏侯惇此人,他向来不做没准备的事情。”
顾镇北阔步走出大厅,萧璟州目送他远去的背影,眉心微蹙。
他把陆丰留在舅舅身边,却无法未卜先知,到底何时才能避免危机。
悬在头顶上的刀,绑着一根看不见的线,无人能预知什么时候掉落。
完全脱离他能掌控的境地。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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