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齐厚吩咐道。
士兵卸下门锁,用力推开大门。
大门猛然被推开,光亮倏然照进屋内,逼仄的屋子里一览无余。
“水,给我水。”
“给我吃东西,你们这么对待杂家,京中贵人定会治你们的罪!”
张达和汪公公躺在地上,已经饿得不行。
尤其是汪公公,他为了保持体型,每日都不会也不能多吃。
没想到杨进竟然胆大包天,把他们两人囚禁在破屋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滴水,一粒饭,都不给。
杨进吩咐人送来两个馒头,两碗水进屋。
躺在地上的两人,看到有吃食,眼睛都放着绿光。
无滋无味的东西,两人吃起来活像是饕餮大餐。
馒头不大,三下五除二就被蚕食干净。
屋门被关上,屋内点了一盏油灯。
昏黄的环境下,屋内只剩下四人。
杨进坐在长凳上,低声道:“本将军接到密信,说有人要暗伤太子殿下,让本将军保护好殿下安危。
汪公公又带来圣旨,你说本将军该相信谁?”
肚子刚垫了底的汪公公,一听到是因为密信,才让他遭逢苦难和屈辱,气就不打一处来。
“放屁!”
“杂家一路从京城赶来,马都死了好几匹。
杨将军不相信圣旨,怎能相信那劳什子密信?”
张达啃馒头的速度快,噎住喉咙后,喝水、捶胸才把馒头吞下去。
他听到汪公公的话,想出言阻止都来不及,只能干瞪眼。
听完汪公公的话,杨进陷入沉思。
好半晌,他脸色显现出一丝为难。
他道:“若非京中之人送信,本将军也不敢如此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