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闻山环顾四周,低声道:“郑大人,你可知当初因何流放?”
郑叔禹还是板着一张死鱼脸。
魏闻山也不绕弯子,直接把兵部尚书酒醉的话,一骨碌像是倒豆子一般说出来。
齐厚像是听到惊天大瓜,眼睛瞪大像驴眼。
魏闻山话落,郑叔禹的脸色不变,甚至默然瞥了他一眼。
魏闻山着急了。
他晃了晃郑叔禹的手。
“郑大人,何成业可是你的妻弟啊!
你差点折在自家人手里,还不长记性吗?”
听到这话,郑叔禹脸上微变。
他叹了一口气:“你可知陛下因何改判?”
两人的目光注视着郑叔禹,都想知道为什么?
郑叔禹道:“何成业早就投靠了张国舅。
三皇子贪墨河堤修缮款。
事情败露后,何成业调包账本,不过是为了让我替三皇子顶包。”
魏闻山吃惊:“你既然知道,为何。。。。。。?”
“为何还要一口认罪?”郑叔禹冷笑。
他望了望天:“张国舅答应我,保留妻儿一命。”
郑叔禹一滴泪落下:“我根本没得选。”
既定是他背罪,能保全两人,实属不易。
魏闻山这下倒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事情太复杂,他还没有捋顺。
齐厚问:“郑大人,你打算怎么做?”
郑叔禹抹了一把脸,恢复往常的神情。
他道:“何家人千里迢迢,赶来止弋城必定有所图。
我那妻子纵容内弟,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光景。
没有她的助力,何成业不可能顺利调换账薄。”
“我与她夫妻情分,自写和离书就断了。
念她把光宗送到北地,一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