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恐怕也在背后推波助澜。”
姜桢羽听他的语气,像是胸有成竹:“你准备怎么做?”
萧璟州道:“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顾镇北遇刺的消息,在止弋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百姓们自发地去神庙,烧香为他祈福祷告。
周淑云每日以泪洗面,晨昏定省般去烧香。
魏婉茹每天陪着哭,杨忠慧一张嘴要哄两个人。
七日时间一到,府衙就开始挂起了白幡。
顾家上下身披麻衣,置办了棺椁。
止弋城的百姓,听闻顾镇北中毒身亡,全部都跑到府衙外,想要吊唁。
全都被士兵拦在门外。
百姓们只能在府衙外,给顾镇北磕头。
一时间,止弋城上空布满阴霾。
杨进和陈乾收到消息,马不停蹄往止弋城赶。
沈岚也坐不住,抓着沈正半夜传授开坦克。
天一亮,就快马加鞭奔向止弋城。
彼时,何家人也被押送入城。
百姓们看到他们,眼神锋利如刀,恨不得把他们吃拆入腹。
“呸!不要脸!”
“止弋城给你们粮食,放你们出城。
恩将仇报的狗东西,老天怎么不劈死你们!”
“杀了他们为顾将军报仇!”
何家人灰头土脸押送回城,百姓们开始往他们身上招呼东西。
止弋城缺少粮食,烂菜叶和臭鸡蛋,都是奢侈品。
扔在何家人身上,只能是树根、木块,还有石头。
一路押送到大牢,何家人身上全都挂了彩。
陆丰赶回府衙,却发现白幡高挂。
他脚一滑,要不是齐厚扶着,他都要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