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川修似乎总是对立海大的大家莫名信任,并且总认为大家很厉害、什么都不能难到大家。
就像他们戴了光环一样。
之前柳喜欢收集数据,但也会按照自己的偏好挑着记录。
但这个学期以来理智如柳都被金发猫猫绿眼睛里全然崇拜和信任的目光吓得连夜补充数据,头发日渐稀少。
现在的今川修也依旧这么想。
金发猫猫坚信,自己就是个开了假挂、假领域的,只能用收着刀锋的刀术勉强跟上大家的普通水平选手而已。
所以,今川修根本不觉得把破解方法说出来后,杀意会对这群为了追逐网球不惜受伤、冒险、一次次突破极限的少年产生多少的影响。
昏迷中的迹部:呵,你还记得你怎么吐槽本大爷的吗?
你和幸村一个追着把我们这些鹰敲晕,一个拿刀在后面追着砍,哪只鹰还能去追网球?
贴在幸村颈脖处的猫猫脑袋动了动,大而明亮的翠绿猫瞳自下而上,仰视那双鸢尾花色的眼睛,似乎在问:
我是参与了,那又有什么关系?
猫猫能做什么呢?
也就是吓一吓大家,让大家体会一下死亡威胁和气场压迫,不过是给“灭五感”打助攻而已。
幸村低头撞进一片澄澈真诚的绿色,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肩上蹭得他颈侧发痒的金发,见今川修乖巧地任他动作,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问了出来。
“今川的话,为什么会觉得,面对死亡、克服对死亡的恐惧这种事,很正常呢?”
虽然问出来后幸村立刻就后悔了。
“欸?”
今川修软软的发出一个疑问词,似乎并不明白幸村在说什么。
但原本与幸村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紧绷了一瞬,随后离开那片压出许多细小褶皱的衣料。
“吶,部长是喜欢喝这个的吧?”
金发少年动作自然地伸手拿过幸村手中的空杯子,起身递给仆人后又取了一罐玄米茶,转身坐到幸村对面笑着递过去。
“只是觉得大家无论遇到什么阻碍都会赢下来啊。”今川修说着,脸上笑容带着笃定。
幸村自觉这是自己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后背相贴的温度离开后自然会有些冷,幸村接过玄米茶后一时有些沉默。
对死亡无所谓的态度、对他们珍视保护甚至到了盲目的地步,还有之前的
幸村:看来还得再买几本心理治疗方面的书。
立海大网球部的问题儿童很多,精神状态也各有千秋,这都没关系,幸村觉得自己有自信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