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怀仁应道:
“这不刚给庆有说完,对了,你们家平安还没信吗?我昨儿听我们家小勇说,现在政府不拦着了,到处都是返城的知青。”
“回信了。”
提起易平安,易中海老脸上才有了点笑意。
“说是正在申请,他老丈人也在帮着使劲协调接收单位,估摸着今年差不多。”
“那就好。”
冯怀仁闻言高兴道:
“有信就好,回来你就能抱上孙子了,说来也怪你老易,把平安教育的太好了,他一独子,申请什么下乡啊!非嚷嚷着响应政策为国家做贡献,现在好了,回来时犯愁了吧!”
“嗐!你当我想啊!”
提起易平安,易中海就后悔,当年教育孩子说什么不好,非把三观搞的这么正干什么,害得他妈去世前想见他一面都没见上。
杨庆有闻言好奇道:
“易师傅,平安兄弟什么情况?我听着好像已经结婚了?”
“对,结婚了。”
易中海回道:
“当年下乡后,平安表现比较好,就被推荐上了大学,毕业后就在当地分配了单位,也顺道跟一起下乡的知青结了婚,这不回来就难了。”
“可不是说嘛!”
冯怀仁叹气道:
“大学还不如没上,起码回来容易点不是。”
“孩子主意正的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也很无奈,苦笑道:
“当年我要是强硬点,让他接我的班就好了,也没后来这么多事儿,孩子他妈临走前都不忘埋怨我,唉。。。。。。。。。。说起来都怪我。”
杨庆有见气氛有点沉闷,就插嘴道:
“反正易师傅您也退休了,退休金也不低,就没想着主动过去?介绍信也不难开吧!”
“没少过去。”
易中海语气低沉道:
“孩子那边单位住房也挺紧张的,小两口就分了一间筒子楼,还没轧钢厂宿舍大,拢共就十几平米,挤都没地儿挤,再说了,我一老头子,跟小两口挤一间屋也不方便不是。”
“那倒是。”
杨庆有点了点头,赞同道:
“跟咱们院里这些邻居盖房一样,都是住房紧张闹的,既然快回来了,那您就不妨再等等,到时小两口一回来,您好日子就来喽!”
“那是。”
冯怀仁跟腔道:
“老易早等着了,平安以前住的那屋去年就给装修了一遍,跟新房似的。”
“嗐!现在都快成老房子了。”
易中海摆摆手:
“不说平安了,说说庆有吧!在外面做生意不容易吧?”
“是不容易。”
杨庆有应道:
“你们见识过,跟以前民国差不多,有权利的都想去来捞点好处,你不伺候,人家就让你买卖干不下去,后来混熟了,买卖做大了,也才开始硬气了点儿。”
这方面杨庆有能怎么说?捡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说呗!
还能说他上来就用钱砸,砸出了条通天大道?
他敢说,眼前俩老头也不敢信不是。
“见过见过。”
易中海如杨庆有所料激动道:
“以前老阎就跟你说的一样,天天被人上门盘剥,愣是从一个小业主被剥削成了教书匠,估计你现在问问他,他还咬牙切齿骂那帮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