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罪魁祸首,就是山门口那个叫嚣着要娶她的女人——朝华
朝华在山门口等了两个月,终于被主人请进了山门。
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叫神什么君的女人,就是在一方竹林里。
彼时,那人一袭白衣,款款坐在竹林中的山涧旁,闲适地煮着茶,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套青玉的茶具,比她喝酒的海碗小气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看模样确实生的好看极了。朝华心神一漾,来对了。
朝华最初的盘算是,见着人,不废话,上去就砍,把人打败了直接扛回山,成亲,看她翅膀
清风徐徐,竹林摇曳,水流潺潺,茶香四溢。
那美人,姿态轻逸的倒了两杯茶,素手拿起其中一杯,旁若无人的品起茶来。
此情此景,有点于心不忍了,朝华临时决定,改变计划。
她缓缓朝那美人走去,不请自便地坐下,下巴轻轻扬起,眼睛一眨,再一眨,就直接,朝着人家施展起媚术来!
对,就是临出发时,那头九尾小狐狸新教的,家族不外传的绝学——媚术。
据那小狐狸说,她家这招绝技,走遍山南水北从未失过手,任她是谁,只要施展此术,必让对方神魂颠倒,不可自拔
羽嘉正饮茶,抬眸间就见朝华眨着眼朝她施展媚术,也是始料未及
总之,没理她,默默喝着茶。
朝华这厢正眼波流转,看羽嘉似是没被她魅惑到,心下狐疑,难道是第一次,没施展好?
她提口气,再次眨眼
光天化日的。不忍直视啊。
“咳~喝口茶吧。”羽嘉垂着眸低低道,看起来神色如常,说罢还抬手将茶往对面推了推。
朝华茫然,什么意思?怎么回事?难到又施展错了?
见朝华还想再试,羽嘉也懒得留什么情面,直直道:“收起你这媚术,对我无用。”
朝华瞳孔一滞,脸色霎时有些泛白。
这媚术,施展成了,自然是妩媚无边,风情无限。可若是,施展不成
“咳”出糗出大了,朝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干咳了一声。
要不说是朝华呢,她很快想起来,她还有最初的计划。
毫无征兆地,她一跃而起,抬手祭了长刀,横眉看向羽嘉,挑衅道:“我可不是来喝茶的。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我远道而来,就是为了打败你,然后扛回神山当压寨夫人。”
“为此,你打伤了我整山的鸟兽?”羽嘉握着茶杯,浅浅问了一句,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我,怎么着,不服来打一架啊。”朝华眉头一挑,仰着下巴叫嚣。
羽嘉又抬手抿了口茶,神情淡淡的,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样子。真是个修养良好的神仙呀,竟能忍得住不提剑砍她。
“皆说来人是个傻的,我还不信呢,哼。”她低沉着嗓子慢悠悠说道,甚至都没抬头没看她一眼。
话虽短,却将朝华的怒火往上掀了三次,一次是说她傻,一次是她鼻息间的那声哼,最不可饶恕的是,她竟然无视她。
甚至说,从头到尾,她都不曾拿正眼瞧过她。
在朝华看来,提剑相向是对对手起码的尊重,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被人无视,算得上奇耻大辱,也不想再废话,提刀便朝羽嘉刺去。
要不说上古能叫上古,那真是不要命的互砍啊。
砍了半日,羽嘉一个俯冲的动作,将朝华手中的长刀打落在地。
朝华第一次被羽嘉认真凝视,就是被她拿剑指着的时候。
彼时,她抿抿唇,缓缓对她说道:“我看你朝气蓬勃,不想你断送在我手上。你虽打伤我整山的人,却没有一个是重伤,可见你不是滥杀之人,你走吧。”
要不说是朝华呢,她没有羞愤自弃,也没有逃之夭夭,反倒是挺直了脊背,能屈能伸道:“一言既出,我入赘便是了。”
又是一个猝不及防,羽嘉握剑的手一顿,第一次起了杀心。
一阵沉默后,她一字一句道:“我不喜欢你,无需你入赘。”
尔后,她眉目寡淡的收了剑,神情冷漠转了身,留下两个字——
“不送。”
很明显,没看对眼,也没打对眼。
朝华离开神山时,确实蛮受伤的。
没打过,技不如人,她倒是不怎么介怀,修炼自己,还能赶上。
可是没被看入眼这件事,她确实自我怀疑了一阵子,毕竟这张脸,从前她就自视甚高,且换不了。
要不说是朝华呢,没过多久,她便将这件事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因为她回去时,发现,自己的地盘被一个一脸猪相的梼兽给抢了。
抢回地盘后,她便也没再将这件事记恨在心了。
要非说,这事对她的影响,确实有二——
其一,她不喜欢任何寡淡冷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