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魂阵中,千阙手中的剑在那道剑光之中变得威力大增,她们也曾配合默契地摧毁了沧弥无数恶魂。
力竭之时,千阙曾问过小凤:“你的光时从哪里来飞来的,天上?还是神君哪里?”
在倒下之前,千阙也曾用最后一丝力气冲它低喃:“带我去你来的地方。”
她还能活着见到神君,就是因为这把剑曾在她的号令之下,带着她冲出了魂阵落于神君面前。
千阙恍然大悟,神君救过她,神君的佩剑也一直守护着她。
这样的恩情,怕是以身相许也定然不够了。
千阙失语良久。
羽嘉冲她轻笑,缓缓道:“彼时,本君一心忙于解决冥海的恶魂,无暇顾及旁的,是它先感应到你有危险,未经本君允许便从本君玉佩中一飞冲天,赶去西海救你了。神剑有灵,护主心切,它早已把你当它的主人了,自然肯受你驱使。”
千阙眨了两下眼睛,四指拳进掌心里,再舒展开,反反复复抓握了好几下,她才小心翼翼地抬手将剑接了过来。
那剑在交接之时,剑身突然簌簌抖动伴着悦耳的嘶鸣,剑气光芒四射闪了几下之后,静静躺在千阙手中。
千阙抬眸看了羽嘉一眼,羽嘉冲她点点头,千阙这才后退几步,试着挥舞了几下。
大道至简,仅是几个简单的斩、刺动作,便能试出神剑的威力,千阙欣悉难耐,上前几步冲只羽嘉道:“神君的佩剑,果然不凡。”
“如今,是你的了。”羽静静立在一旁。
唯有心意相通之人,才能驱使对方的佩剑。
千阙望着羽嘉出神,如今她看起来依旧疏疏离离,冷冷清清,但千阙知晓,她的神君大人早已与她心心相印再也分不开了,不禁笑眯了双眼。
“傻笑什么?”羽嘉微微侧了身子打量她。
“这剑,是神君大婚的聘礼吗?”千阙眉梢一挑,露出素日里顽劣的一面,往羽嘉身侧贴了贴,粘着她问道。
羽嘉沉思片刻,亦在眉宇间流露出上古神兽的威严与桀骜,低道:“本君身为诸神之君,怎么好拿一把剑做聘,岂不小气?”
“可这是神君的佩剑,才不小气呢?”千阙连忙反驳,她私心以为神君的佩剑是这天上地下除了神君自己以外最宝贵的存在了,连神君自己也不能诋毁。
“连佩剑神君都觉得小气,那这世间还有什么是神君觉得不小气的?”
“本君以神山为聘,迎娶你可好?”
“整座神山?”
“整座。”
“四座山头,还有灵泉和东市?”
“都归你。”
“青梧宫也给我?”
“也给你。”
“山上山下的神兽和子民呢?”
“皆由你调遣。”
“神山归我了,神君一无所有,岂不是要入赘。”
“没大没小。”
“就没大没小。”
“那若是以后咱们吵架了,神君就无家可归了。”
“你要将本君赶出神山?”
“我是说万一”
“”
“唔疼小仙不敢了”
【作者有话说】
十二月,时而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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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闯祸
闯祸
修养了几日,体内灵气早已平复,眼下又得了神剑,千阙自然按耐不住,恨不能连夜将那只心心念念的水凤凰猎了来试试手,去往南荒之事便也再次提上了日程。
翌日一早,千阙草草用了些早饭就闹着羽嘉启程,不料天君私下派人来请羽嘉说有要事相商,去往南荒的行程只得耽搁半日。
天君没说什么事,神君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千阙左等右等不见人归来,决定去少阳殿同少阳辞别一番,顺道炫耀一下她新得的神剑。
水凤凰之事千阙一直藏着私心,毕竟这般稀罕的坐骑,若被旁人知晓了难说不会同她争抢。所以,这些时日,就连在少阳跟前她也不曾提起过。
去往少阳殿的路上,千阙撚着珊瑚吊坠想辞别的理由,又遇到两个仙娥鬼鬼祟祟从祈澜宫殿的侧门走出,昨日她忧心戏里的桥段无暇顾及,如今细细回忆起来,撞到她的也是这两人。
“什么人?做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千阙停下脚步冲那两人质问一句。
“没,没什么?”那两个仙娥转身看了千阙一眼,见她面生的很,仙泽也普通,敷衍一句就匆忙跑开了,慌乱之下门都没掩好。
千阙蹙眉思索片刻,原想帮忙关上门就离开的,可手刚搭到门闩处,她不禁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