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件腾空上天。
在夜空中顿时绽出了灿烂金光。
可那金光,却隐隐透出了阴邪气息。
秦念看不太清,却能先感受到危险气息。
在一道金光袭来的那一刻,斩鬼剑挡在前头。
剑身颤动,出嗡鸣。
她面色阴沉,掐诀助力防护。
西岳颤颤巍巍的扶着东西站起来,眼里翻滚着炙热和喜悦:“好啊!好啊!年轻人,你是个厉害的!镇魂印如今有此等威力,你肯定是给它喂了不少魂魄吧?!”
他早早将此物借给了那位人物。
虽然那位人物没有出手,可这沈知珣也不算个庸才。
想来是他们想探查确认好秦念的实力,找准机会再使用镇魂印。
不错,这镇魂印是能震服魂魄,剔除灵力,可想增强威力,就得以活人魂魄来喂养。
说是法器,其实也可称为邪器。
西岳毫不犹豫地借出,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将此物借出去之后,对自己和大凉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毕竟现在死的又不是大凉子民。
可镇魂印增强后,还是大凉的东西。
秦念支撑着,很快也觉察到不对劲。
他们在这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小镇上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的心猛地一沉,怒瞪过去:“沈知珣,你是用小镇的百姓做了养料?!”
沈知珣眉头微微一挑:“你这会才觉察到?其实我早早就跟随在你的后边,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布下法阵结界想把大凉细作一网打尽,不伤及无辜,可你万万没想到,我会趁机在外头吸走他们的魂魄吧?”
论智力,他一点都不比秦念差。
见秦念面色惊变,气息不稳,他得意无比,轻笑一声,接着又说:
“哟,不过是一些与你无关的百姓,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不不不,我说错了,你明知我的身份,却迟迟不除掉我。还有,你想帮助那条蛟龙,过来捉拿西岳等人,这小镇上的百姓怎会因此成为养料呢?”
“秦念,是你害死了他们!”
秦念气息彻底乱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她跌跪在屋顶上。
手足冰凉。
狂风刮起,她额前几缕碎胡乱飘扬,她眼睛通红,满是仇恨。
没了她的灵力协助,斩鬼剑抵御着千万道金光,剑身更加颤动,眼见就要扛不住了。
“秦念!”无霜惊喊了她一声,“你快凝神聚气,别受他影响!”
她说话间,也祭出一道灵力,汇入斩鬼剑中。
可顶上的镇魂印金光不断,似是更加凶猛。
秦念闭上眼睛,重新睁开之时,已是异常冷静。
她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盯着沈知珣:“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不杀你吗?你背后真正的主子不是林家,是那位皇族中人吧?也就是对夜王下咒的那一位……我本来是想用你找出你背后真正的主子,可惜,我应该没法从你身上知道什么线索了。”
沈知珣眼眸一冷:“你别自作聪明,我就是听命于太后的!”
秦念嘴角勾了勾,道:“若你听命于太后,你又怎会杀了秦宝珠?”
沈知珣又是挑眉,“你无凭无据,休想污蔑我。”
秦念道:“秦宝珠是被火烧死的,我听赵嬷嬷说过,你小时候曾来过秦府留宿,秦宝珠捉弄你,往你屋里放了爆竹,害得你手臂被烧伤了。你这睚眦必报,是不会让她死得痛快的,最好就是让她承受你曾经遭受到的折磨和痛苦。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