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没有隐瞒我们,”使者道,“成升,你勾结洛音宗,有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
“呵呵,”成升已经成了废人,“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我若是在门中循规蹈矩,大道无望,迟早老死,还不如拼一把!
只是没想到徐仙儿这么蠢!竟然做出这等漏洞百出的布局。我一缕魂魄在他们手中,箭在弦上不得不。
如今身死道消,都是我自己招的,但是我的门人没有参与此事,他们也没有背叛宗门的心思,成封师兄想必会明察秋毫。”
成封面无表情:“你也不必给我戴高帽,是是非非贫道自会查明,至于你的弟子,贫道自然会秉公执法。”
“你们可有什么好说的?”掌教看向成升的弟子。
一女弟子毅然开口:“今日之事,弟子完全不知,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做出这等事来,有何惩罚,弟子悉听尊便。”
成凡笑道:“这脾气倒是有几分像成升。”
成升看了一眼这女弟子,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启禀掌教,此事弟子也不知情,但是师父做出这等叛教之事,实在是有损道门脸面,人人得而诛之,可惜弟子不知情,否则弟子一定第一时间禀告掌教。”
那弟子似乎还想表决心,接着以指为剑,割下一方道袍:“成升,虽说你是我师父,但是你如今背叛道门,也就算不得我师父了,今日我割袍断义,你我从此毫无牵连!”
成升徒子徒孙见掌教没有开口,便也有学有样割袍断义。
虽说成升想要门人尽数和自己断绝关系,免受牵连,见到女弟子不断绝关系,欣慰与其师徒之情,但是也为其未来担忧;而剩下门人割袍断义,欣慰自己不会牵连到他们,却也为内心失落,这些人,也太决绝了。
而其他人各有心事,虽然说修士大多是薄情之辈,但是也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情。
只有和掌教接触得多的人才会知道,他们根本不需要表忠心,成升这条命都不会断,而这割袍断义,反倒是画蛇添足,弄巧成拙,日后这些人只会是樨虹派边缘。
“启禀掌教,玄阳玉已经取回来了。”两个道人手牵着锁链,带着一女子进入大殿。
那女子虽说是被生擒,却依旧桀骜无比。
“你们赶紧将我放了,我家宗主即将合体,洛音宗即将有仙人降世,届时整个格翔星都将以洛音宗为尊!”
“是吗?贫道倒是要看看他那个仙人有几分本事!”
使者说完,一掌拍向女子,在女子的不可置信中,女子的身体化作飞灰,只留下一个元婴。
“洛音宗没人了吗,派你一个小小元婴修士来这里?”
那女子现在才觉到怕了,不论洛音宗以后能展多好,现在被捏死了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只见使者一挥手,一把刻着繁复符文的弓箭便出现在其手中,那弓箭左边以北斗七星的方位镶嵌了七枚珠子,右边以南斗六星的方位镶嵌了六枚珠子。
弓箭上散出一股强悍的气息,姬逸寒一下就认出来了,是仙气!
而这把弓箭,最差也是半仙器。
使者一拉弓,十三枚珠子一齐出耀眼的白光,使者一松手,一柄由仙气凝结而成的箭便射了出去。
那箭裹挟着女子元婴,径直冲出了樨虹派山门,在众人的目光中消失不见。
“大长老还在闭死关,此事我会禀告掌教,虚和师弟先准备着吧,别人不知,难道我们还不知道所谓的仙人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