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自己责任范围之内的证物都收起来的警队成员们费力地抱着箱子朝警车走。
走到近边儿,才现没有手可以开门。
四顾看了眼,招呼着不远处的同僚:“快来,帮我接一手。”
那人一瞧,那半米多高的箱子,几乎将身后的人脸挡了一半,小跑着过来帮忙将车门打开。
“哎呦喂。”将箱子往车里一放,终于卸了力气,“沉死我了。”
“没办法,谁让这次的埋尸地点是个坟头呢。”开门的那人正解释着,不经意地朝旁边看了眼,顿时大惊失色。
“我去,陆队的衣服!”他忙弯腰想将衣服拿起来,却被那无比沉的大箱子狠狠压住。
顿时急了,“快快快,帮我抬起来。”
两人合力,好不容易才将衣服抽了出来。
“还好没弄坏。”心有余悸的将衣服叠起来,这次选择放在了副驾驶。
“陆队的衣服怎么在这?”另一人不解,还回头看了眼,确认陆则川此刻裹得严严实实。
“谁知道啊,大清早特意嘱咐我,让我来之前带套干净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他莫名地挠了挠头,想不通,“可能是洁癖犯了吧。”
“若非要说,是好闻的。”温知爻没察觉到对方暗了一瞬的眸色,只是表情认真的在想着什么。
这香味并不像一般的香水,散出或是水果,或是某种特定情况下好闻的味道,到更像是一股幽香。
她总觉得有些熟悉。
想得太过认真,连眉头都蹙了起来。
陆则川盯着她喉结滚动,正想说什么,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当他现那两人的存在时,方奕明和他们的距离甚至不到二米。
陆则川定了定神,又恢复成那般冷淡疏离的模样。
“温姑娘,陆队长。”安奕明父子和两人依次打了招呼。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说话了。”
陆则川没说话,倒是温知爻摇摇头,“没关系。”
“温姑娘,我们主要是有事找你。”
安奕明略带拘谨,“不知道方不方便单独聊一下?”
似乎觉得自己的行为稍显唐突。
毕竟,除了之前在网上直播一次后,他们也没什么交流,交情就更算不上。
甚至一开始,他还是抱着‘打假’的敌视,来连线的温知爻直播。
现在却被对方救了一命,还要恬不知耻地找人帮忙,要不是这事只有温知爻能帮他的忙,否则无论如何他也说不出口。
听到他要和温知爻单独聊,陆则川的脸色更冷了。
视线将方奕明里里外外扫了个遍。
方奕明只感觉旁边那警察不太好说话的样子,还一直盯着自己看,以为是要教育他,愈加的想要从这里赶紧离开。
“拜托了,你和我走,咱们边走边说。”
温知爻基本已经猜到了他找自己的原因。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知道了。”
“等等。”陆则川的嘴比脑子快。
将人叫住了之后,才混觉他没什么理由。
三人不解的视线一同朝他看来,陆则川说:“不能保证村子里没有他们隐藏的余党。”
“所以最好是待在这里说。”
方奕明顿时脸色一变,“真的?”
那他们可得小心一些。
可他们要做的事,还真的需要回到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