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他们姐弟的事情,却让李帧如此费心费力?。
俞慎微垂首,半晌后,愧疚地?低声道:“不该让你为我们冒险。”
李帧佯怒道:“你是不是心里没有将?我当成夫君?”
俞慎微抬头解释:“我就是把你当成自己最亲的人,才觉得心中有愧。每次都怕你会……”声音戛然而止。
李帧知道妻子怕他会多想。
妻子知晓他的身世,知晓他的经历,这么多年每涉及自己的事
,她就怕他想到自己的遭遇,心中一样?悲痛难过。
他虽然少年遇到不幸,却与他们姐弟完全不同。至少当初害他的人,只是希望这个世上没有“项柯”。
这么多年,知晓他还活着,知道他如今身份,也没有为难。
也许对方知道他不会报仇吧,也许还存一点良知。
他语重心长地?道:“你是我的妻子,小言、小晖和思儿他们便是我的弟弟,俞家是我的家,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你怎么能说这么见外的话?”
俞慎微张了张口,觉得感谢的话说出来都显得太轻飘。她从?丈夫手中抽出手,扑在丈夫的肩头,压着心中的汹涌情感,轻声道:“我俞慎微不知上辈子做过什么善事,这辈子嫁给你。”
李帧揽着妻子,拍着她的背玩笑道:“或许上辈子你也这么为我着想,我这辈子来报。下辈子,你要来找我,再还我的情。我们世世相报相还。”
俞慎微原本眼眶酸酸的,被丈夫这一句调侃,霍然笑了,丈夫极少说这种俗气的情话。她松开丈夫,问:“跟谁学?的?”
李帧笑而未答,示意妻子回头。
俞慎微转头看到小久儿趴在门边,被父母发现,立即缩回脑袋。
“思儿说得对,咱们的儿子到了调皮的年纪了。我去相州要一段时日,你要多盯着他些?。”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走?”
“后日吧,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小言他们离京,我不能相送,明日我和他们说一声。”
俞慎思从宫里出来就听闻大嫂生了个女儿,激动地让洗砚将车赶快点。
回到家中直接跑去兄长的院子看望小侄女。
小女娃正在小床中熟睡,粉粉嫩嫩,小模样?十分讨喜,俞慎思想抱又怕弄醒小侄女,更怕自己抱不好伤到哪里,只能坐在小床边盯着看。
“大嫂还好吗?”他朝放下的帷幔示意一眼,不确定赵宁儿是不是在休息,小声问?。
俞慎言也压着声音道:“女子分娩九死一生辛苦受罪,能好吗?如今身体虚弱,这会儿在休息养神?。”
俞慎思想到赵宁儿出了月子就要跟着俞慎言去西北,心疼自己大嫂。还有这么点的孩子,肯定是不能与母亲分开?,自是会带在身边。
西北终不抵家中。
“大哥,你以后?对大嫂十分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