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宋时玥警惕地看了出去,厉声道。
宋时玥迅跑了出去,却见门外的扫帚被碰掉,她往外眺望,只见一个背影匆匆奔跑隐没在暗色中。
她忧心忡忡地关上门,朝着宋华晖和张云画道:“爹、娘,咱们家真被贼盯上了。”
“这可怎么办?”张云画心里砰砰直跳,略带紧张地问宋时玥。
宋华晖抽着旱烟,倒是没那么慌乱,他说道:“莫慌,我明儿去附近踩踩点,看看究竟是何人所为。”
宋时玥将两老给她的银钱攥紧,说道:“爹、娘,我明日将银钱存入柜坊,以防被贼人偷走。”
如今这样整日提心吊胆也不是办法,她要去厢官衙署报案,将情况告知差役。
京城规定城内坊市治安由厢司、巡检、县差共管,寻常失窃、丢物、偷鸡摸狗这类市井小事,不必远赴府衙,去就近厢署便可报案。
“这会不会小题大做了,我们不过是丢了几只鸡。”张云画犹豫。
寻常百姓对差役天然具有恐惧之心,她不想去衙署。
“必须去。”宋时玥冷静分析道,“如今他敢深夜在门外偷听,必定是胆大狂妄之辈,不能放纵他的野心。”
不将人揪出来,她便不安心。
“确实也是这个理。”张云画道。
说罢,几人不再言语,各自回到房里。
翌日,天蒙蒙亮。
宋时玥一早便起来了,她将新鲜蔬菜和肉类都拿了出来,今日打算弄一弄炙烤之物,俗称烧烤。
她打算荤素搭配,弄三样吃食。有肉肉串、菌菇串与时蔬串。
她将食材洗净,而张云画在一旁细心穿串。
“玥娘,你弄这稀奇玩意儿真有人买吗?”张云画一边穿串,一边好奇问道。
“会有的。”宋时玥倒是不担心。
宋华晖在一旁生火,笑着道:“老婆子,你看咱们哪次是空手而归的?”
待炭火烧得差不多,宋时玥将串品上架慢烤,不时翻动使其受热均匀。
食材渐渐烤出原生鲜香,味道浓郁。
“这玩意好香啊!”张云画只是闻着,便觉得馋虫被勾了起来,“我想试试。”
说着,她要伸手去拿。
“娘,等等,还没放调料。”
宋时玥刷上秘制卤香酱汁,撒上椒盐、芝麻等调味,香气浓郁诱人。
张云画迫不及待咬上一口,叹道:“好吃!”
实在是美味至极,令人吃了还想再吃,根本停不下来。
不多时,宋时玥推着推车至食摊前,周遭已围了不少人。
宋时玥摆弄着烤炉,只见炭火烧着肉串,肥瘦相间的油脂滋滋冒泡,焦香混着卤料直往鼻腔里钻。
菌菇烤得边缘微焦,好似咬开能爆出鲜汁。香菜微烤,孜然香愈浓郁。
众人闻着那勾人的香气,纷纷探头探脑:“今日的吃食是何新鲜物什?”
伍大娘最是性急,挤到前头笑着问:“宋娘子,今儿这吃食瞧着新奇,闻着也这般诱人,是个什么名堂?”
程书白也带着同舍的书生们赶来捧场,见那竹签串着的吃食油光锃亮,好奇问道:“宋娘子,这用竹签串起的,倒是少见,不知唤作什么?”
宋时玥执扇轻扇着炭火,不紧不慢道:“这叫烧烤,用炭火炙烤得外焦里嫩,程公子可要尝上一串?”